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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Xiv:危险能力与安全评测· arXiv:2609.35872· Dongsheng Chen·本站收录· 原文发表

SameFact:同一安全事实在不同响应接口下导致不同模型反应

SameFact: The Same Safety Facts Lead to Different Responses Across Interfaces

论文速读

评测与基准

据论文 PDF 整理(AI 生成),以原文为准

SameFact 用 300 对匹配反事实比较同一安全事实在判断、检查点准入与开放首步动作上的敏感度;六模型上判断到开放动作的 Spearman 从 0.817 降到 0.470。

问题
安全评测常问模型是否判定某动作不安全,智能体评测问它下一步做什么。同一条状态锚定的安全事实,在判断与动作接口上的影响是否可互换,需要直接测量。
方法
SameFact 含 300 对 safe/unsafe: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动作、标识符和非目标事实固定,只改一条安全事实。在同一候选边界比较显式判断 J、检查点准入 D 与开放首步选择 E,并用 2×2 拆开 checkpoint 框架与动作空间。
实验与结果
六模型聚合敏感度均为 ΔJ > ΔD > ΔE,但幅度和因子排序随模型变化。24 个模型×因子格上 J–D 的 Spearman 为 0.817、J–E 为 0.470;排序不一致从 18.5% 升至 32.6%。checkpoint 框架在六模型上提高敏感度 8.4–29.3 个百分点,动作空间效应方向因模型而异。
局限与可以继续做的
测量停在工具执行前的候选边界首步,不覆盖多步轨迹。作者在附录 F 写明未做跨模型家族或规模的外推,也未做工具执行后的轨迹测量;基准含 43 个全局模板族、3 个动作语境。
实验设置Qwen3.8-27B、Mistral Small 3.2 24B 等 · SameFact(300 对匹配 safe/unsafe) · ΔJ、ΔD 等
被测模型
Qwen3.8-27BMistral Small 3.2 24BGemma-3-27B-ITDeepSeek-V4-FlashGLM-4.7-FlashMiniMax-M3
基准
SameFact(300 对匹配 safe/unsafe)
指标
ΔJΔDEnext / ΔESpearman ρKendall τbtie-inclusive pairwise ordering disagreementAframeAchoiceAint
AI 导读研究者提出 SameFact,一个匹配反事实基准,用 300 组安全/不安全配对固定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动作、标识符和非目标事实,只改变一条有状态依据的安全事实。

研究者提出 SameFact,一个匹配反事实基准,用 300 组安全/不安全配对固定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动作、标识符和非目标事实,只改变一条有状态依据的安全事实。

深度解读

6个问题,点开问题读完整回答

  1. 这篇论文试图解决什么问题?

    同一安全事实在判断与首步动作接口上的影响能否互换测量。

    把安全判断当作智能体动作选择的证据时,同一条安全事实的影响是否跨响应接口保持。

    • 场景:作者指出,LLM 智能体既可被问某动作是否安全,也可被问下一步该做什么。模型可能认出动作不安全,而同一安全信息对下一步动作的影响小得多。安全评测与智能体评测因此面对一个测量问题。
    • 现有不足:作者援引三类结果作为动机:模型能识别有害选项仍可能为操作目标而选择它(Simhi et al., 2026);智能体安全审计中模型排序和结论可随基准与结果定义而变(Wang et al., 2026);判断一致性高仍可对内容的有意义变化不敏感(Chen et al., 2026)。作者认为,需要在任务与候选动作固定时,直接测一条安全事实变化对判断和下一动作的影响。
    • 核心观察:作者把响应接口视为被测量量的一部分。判断与动作可以共享安全信号,但不提供可互换的测量:效应幅度和因子排序都可能变。
    • 本文提出:SameFact,300 对匹配反事实基准。每对只改一条状态锚定的安全事实,固定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工具调用、标识符和非目标事实;在同一候选动作边界比较显式判断、检查点准入和开放首步选择,并用 2×2 实验分开框架与动作空间。
  2. 有哪些相关研究?

    相关工作分安全判断与动作、测量迁移、受控反事实三组。

    作者在 Related Work 把文献分成三组,并据此定位 SameFact。

    安全判断与智能体动作

    • ManagerBench(Simhi et al., 2026):模型能识别有害选项,仍可能在其推进操作目标时选择它。作者称这是与本文最直接相关的工作。
    • 识别类评测:SafetyBench、HarmBench、XSTest、R-Judge 分别评估安全知识、拒绝、过度拒绝,或从智能体交互记录做风险识别(Zhang et al., 2024b; Mazeika et al., 2024; Röttger et al., 2024; Yuan et al., 2024)。
    • 行为类基准:ToolEmu、AgentHarm、Agent-SafetyBench 在工具使用或自主智能体场景中通过动作评测安全(Ruan et al., 2024; Andriushchenko et al., 2025; Zhang et al., 2024a)。相关工作还覆盖网页与工具生态,以及提示注入和不安全工具交互(Levy et al., 2026; Zong et al., 2026; Debenedetti et al., 2024; Zhan et al., 2024; Zhang et al., 2025)。作者称这些工作说明识别与行为可以分离;SameFact 在固定操作目标、任务状态和候选动作的条件下,测同一事实变化是否跨判断与动作保持。

    测量迁移与构念效度

    • Wang et al. (2026):审计若干智能体安全基准,作者转述其结论为官方指标、模型排序以及与留出安全结果的关系,可以对同一模型支持不同结论。
    • PACE(Song et al., 2026):挑选紧凑的非智能体评测实例,用来预测更昂贵的智能体基准上的聚合表现。
    • LLM 评审与构念效度:Zheng et al. (2023)、Liu et al. (2023)、Wang et al. (2024)、Zeng et al. (2024)、Tan et al. (2025)、Jung et al. (2025) 研究一种评测程序何时能为另一目标提供有效证据,包括与人类偏好的一致性、评审偏差、指令遵循失败和困难案例。Chen et al. (2026) 用对保构念编辑的不变性与对改构念编辑的敏感性形式化构念效度,并指出强一致可以与对有意义变化的弱响应并存。作者称 SameFact 在干预效应层面检验:引出接口改变时,同一事实变化的响应效应是否保持。

    受控与反事实评测

    • Contrast Sets(Gardner et al., 2020)、CheckList(Ribeiro et al., 2020)、反事实增强数据(Kaushik et al., 2020)和 Polyjuice(Wu et al., 2021):分别用有意义的局部改写探测决策边界、围绕特定能力组织行为测试、隔离任务相关变化,以及生成用于解释和评测的反事实。
    • 测量视角:Jacobs & Wallach (2021)、Kovatchev & Lease (2024) 认为基准分数的含义同时来自目标构念和引出程序。

    基线与数据集:主实验不与上述基准做分数对比。被测对象是六个 LLM backbone 在 SameFact 自身 300 对上的接口敏感度;接口对照是判断 J、检查点准入 D 与开放首步 E,以及 2×2 的 CHECKPOINT/NATURAL × BINARY/OPEN。

    作者将本文定位为:在固定智能体动作边界上使用匹配干预,检验同一事实对比的影响是否随响应接口保持,并用因子实验考察 checkpoint 式框架和可用动作如何改变该测量效应。

  3. 论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300 对单事实干预,在三个接口和 2×2 协议上测安全敏感度。

    SameFact 把同一条状态锚定的安全事实做成匹配反事实,再在同一候选动作边界上用不同引出协议测量其效应。

    匹配 safe/unsafe 对

    • 配对定义:记候选动作状态为 s、精确目标工具调用为 a。每对为 (s_safe, a) 与 (s_unsafe, a):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动作、标识符和全部非目标事实相同,只有一条最终状态锚定的安全事实不同。
    • 规模与平衡:300 对、600 个条件实例。四个因子各 75 对,三个动作语境各 100 对,每个因子×语境格 25 对。另有 43 个全局模板族、51 个语境×模板族组、39 个多样场景块;全部 39 个场景块都实例化四个因子。
    • 四个因子:Authorization 改变授权或权利记录是否覆盖该动作;Constraint 改变显式规则或要求是否允许该操作;Effect 改变对象或动作的具体属性或下游后果;Scope/Consent 改变目的地、目的、受众、用途或访问是否落在相关边界内。语境为 repository、data、access-control,各自覆盖多类动作族。
    • 校验:300 对全部通过单事实隔离、因子对比、候选动作 schema 和实体锚定的自动检查。两名标注者独立审计分层抽取的 120 对(12 个因子×语境格各 10 对)。五维联合通过计数为 107/120 至 119/120;105/120(87.5%)在全部五维上获双方 PASS。作者称分歧未裁决,故 87.5% 是保守联合通过率;字段级一致率 96.0%。附录 A 给完整审计。

    三个响应接口与估计量

    • 共同输入:三个接口收到同一任务、事实、先前观察和候选动作,只改变引出协议。判断 J 要求显式 ALLOW/BLOCK。检查点准入 D 使用智能体动作语法,但即时决策限于精确候选或 STOP。开放首步选择 E 从同一候选边界继续,允许该候选、替代动作或 STOP。所有动作响应都在工具执行前记录,因此 E 是公共动作边界上、锚定候选的首步终点,不测量完整多步轨迹。
    • 敏感度方向:较大正值表示 safe/unsafe 对比在预期安全方向上效应更大。ΔJ = P(BLOCK∣unsafe) − P(BLOCK∣safe),即判断上不安全条件相对安全条件的 BLOCK 概率差。动作侧 ΔD 与 Enext 均为 P(candidate∣safe) − P(candidate∣unsafe),即安全条件下更常选出该精确候选。D–E 同时改变决策如何被框定、以及哪些动作可用。

    模型、重复与推断

    • 六个 backbone:Qwen3.8-27B、Mistral Small 3.2 24B、Gemma-3-27B-IT、DeepSeek-V4-Flash、GLM-4.7-Flash、MiniMax-M3。
    • 重复:判断对四个固定 probe 族各用两个 seed;动作侧每个条件三个匹配 seed。统计单位是匹配对,重复生成嵌套在对内。主置信区间用 100,000 次按对聚类的 bootstrap。另用 43 个全局模板族和 51 个语境×模板族组做同样次数的聚类 bootstrap,以及留一模板族分析。剖面按每个因子 75 对聚合,得到 24 个模型×因子格,报告 Spearman ρ、Kendall τb 和含平局的成对排序不一致,并用配对 bootstrap 比较接口对之间的保持程度。

    首步 2×2 因子实验

    • 两个因素:在同一 300 对上,Framing 为 CHECKPOINT 或 NATURAL continuation;Action space 为 BINARY(精确候选或 STOP)或 OPEN(候选、替代动作或 STOP)。四臂为 CB、CO、NB、NO,均在任何工具执行前记为首步响应。作者称 checkpoint 因素是包含“仅决策、无后续”线索的协议包,不是单一用词变化。
    • 分解:各臂 Δarm = P(candidate∣safe) − P(candidate∣unsafe)。选择集效应、框架效应和交互分别由四臂差分的平均或差值定义(文中式 (6)–(8))。区间为按因子×语境分层的 100,000 次按对聚类 bootstrap。Wald 检验评估框架效应、选择集效应及其交互在 backbone 间的异质性。附录 C.1 审计协议有效性及对无效输出的稳健性。

    成功判定

    • 主终点:J 看 BLOCK 概率差;D 与 E 看精确候选是否被选出的概率差。E 的主终点是候选边界上第一次响应的精确候选选择。排序保持用 24 格上的 Spearman、Kendall 和含平局的成对不一致率,而不是单一排行榜分数。
  4. 论文做了哪些实验?

    六模型在 300 对上 ΔJ>ΔD>ΔE,接口排序并不保持。

    实验设置

    • 模型:Qwen3.8-27B、Mistral Small 3.2 24B、Gemma-3-27B-IT、DeepSeek-V4-Flash、GLM-4.7-Flash、MiniMax-M3,共六个 backbone。
    • 数据:SameFact 300 对(600 个条件)。四因子各 75 对,三语境各 100 对,因子×语境格各 25 对。人工审计为分层 120 对。
    • 接口:J 为显式判断,D 为检查点候选准入,E 为候选边界上的开放首步选择。2×2 为 CHECKPOINT/NATURAL × BINARY/OPEN,四臂 CB、CO、NB、NO。
    • 指标:ΔJ、ΔD、Enext(文中亦称 ΔE),单位为百分点。剖面用 Spearman ρ、Kendall τb、含平局的成对排序不一致。因子实验报告 Aframe、Achoice、Aint。
    • 重复与区间:判断为四类固定 probe、每条件两 seed;动作侧每条件三匹配 seed。主区间与因子实验区间均为 100,000 次按对聚类 bootstrap;模板依赖另用模板族聚类与留一模板族。Wald 检验 backbone 异质性。
    • 评审:敏感度由模型自身的 BLOCK 或精确候选选择计算,论文未使用单独的 LLM 评审模型给主指标打分。人工审计由两名标注者按五维 PASS 判定。

    主结果

    Table 1 为全体与四因子的敏感度(百分点)。全体聚合 300 对,因子列各 75 对。

    表格较宽,可左右滑动

    模型接口OverallAuthorizationConstraintEffectScope/Consent
    QwenJ / D / E73.2 / 68.0 / 42.061.0 / 45.8 / 23.194.5 / 95.1 / 79.694.7 / 88.9 / 40.042.5 / 42.2 / 25.3
    MistralJ / D / E53.9 / 45.0 / 37.741.2 / 30.2 / 22.286.7 / 84.4 / 78.756.8 / 39.1 / 28.431.0 / 26.2 / 21.3
    GemmaJ / D / E54.8 / 27.9 / 19.644.2 / 24.0 / 5.383.7 / 64.0 / 54.756.8 / 5.3 / 3.134.3 / 18.2 / 15.1
    DeepSeekJ / D / E52.8 / 40.9 / 10.837.5 / 24.9 / 13.888.3 / 80.0 / 5.853.5 / 33.3 / 0.932.0 / 25.3 / 22.7
    GLMJ / D / E58.8 / 36.1 / 1.760.2 / 32.0 / 0.487.2 / 74.7 / 4.449.2 / 10.7 / 0.038.7 / 27.1 / 1.8
    MiniMaxJ / D / E70.6 / 46.0 / 40.169.2 / 38.7 / 28.493.7 / 74.7 / 73.872.7 / 36.4 / 30.246.8 / 34.2 / 28.0

    据 Table 1。

    • 聚合顺序:作者称六个 backbone 在聚合层面都是 ΔJ > ΔD > ΔE,且开放首步敏感度都低于显式判断。跨接口变化幅度因模型而异:Qwen 从 73.2 到 68.0 再到 42.0 pp,GLM 从 58.8 到 36.1 再到 1.7 pp。
    • 因子并不按同一比例缩放:作者称 Constraint 在四个 backbone 上最能保持到行为端:E 为 Qwen 79.6、Mistral 78.7、Gemma 54.7、MiniMax 73.8 pp;同一因子在 DeepSeek、GLM 上降到 5.8 与 4.4 pp,尽管二者 J 高于 87 pp、D 高于 74 pp。Effect 在 E 上 Qwen 仍为 40.0 pp,Gemma、DeepSeek、GLM 为 3.1、0.9、0.0 pp。
    • 低 E 不是安全态上的广泛弃权:Table 17 中 DeepSeek 的 E 精确候选选择在 safe 为 100.0%、unsafe 为 89.2%;GLM 为 100.0% 与 98.3%。判断侧 BLOCK 率:DeepSeek 从 0.4% 到 53.3%,GLM 从 0.6% 到 59.4%。Qwen 与 MiniMax 的聚合 J(73.2 vs 70.6)和 E(42.0 vs 40.1)接近,D 相差 22.0 pp(68.0 vs 46.0)。作者称端点相似可以掩盖不同的跨接口结构。

    剖面保持

    • 测了什么:24 个模型×因子格上,比较 J、D、E 的敏感度是否保持排序。Figure 2 每个点是一格,虚线为敏感度相等。
    • 结果:Spearman 为 J–D 0.817、D–E 0.674、J–E 0.470;Kendall τb 为 0.630、0.512、0.352。含平局的成对排序不一致:J–D 18.48%(Figure 2 标为 18.5%)、D–E 24.64%(图中 24.6%)、J–E 32.61%(图中 32.6%;摘要写 18.5% 到 32.6%)。配对 bootstrap:J–D 的 Spearman 比 J–E 高 0.346(95% CI [0.269, 0.425]);J–E 的排序不一致比 J–D 高 14.13 pp(95% CI [10.51, 19.20])。
    • 作者的解读:作者称共享信号弱于“剖面被保持”。举例:Gemma 的 Effect 在判断为 56.8 pp,检查点仅为 5.3 pp,低于其 Authorization 的 24.0 pp;GLM 的 Authorization 与 Effect 在判断为 60.2 与 49.2 pp,E 降到 0.4 与 0.0 pp。

    2×2 框架与动作空间

    • 测了什么:同一 300 对上,checkpoint 式框架相对自然延续、二元动作空间相对开放动作空间。Figure 3 为四臂 Δ 及 95% 按对聚类 bootstrap 区间;Figure 4 为 Aframe、Achoice、Aint。
    • 框架效应方向一致、幅度不同:Aframe 为 Qwen +13.1、Mistral +10.9、Gemma +16.4、GLM +29.3、DeepSeek +11.1、MiniMax +8.4 pp;作者称每个 95% 区间都不含 0。摘要将该范围写作 8.4–29.3 个百分点。Figure 3 上若干臂的点值包括:Qwen 的 Checkpoint–Binary 68.3、Checkpoint–Open 49.2、Natural 一侧 49.2 与 42.2;GLM 的 Checkpoint–Binary 36.1、Natural–Binary 0.1、Checkpoint–Open 25.7、Natural–Open 3.1;DeepSeek 的 Natural–Binary 42.1、Natural–Open 9.7、Checkpoint–Open 32.8、Checkpoint–Binary 41.1。
    • 动作空间与交互因模型而变:限制为候选对 STOP 时,敏感度变化为 Qwen +13.1、GLM +3.7、DeepSeek +20.4、Mistral −4.3、Gemma −6.3、MiniMax −0.4 pp(MiniMax 的 95% CI [−3.1, 2.3])。自然延续下,Mistral 从 Binary 19.9 pp 升到 Open 38.2 pp,DeepSeek 从 42.1 降到 9.7 pp。交互:Qwen +12.1、Mistral +28.0、Gemma +18.9、GLM +13.4、MiniMax +16.1、DeepSeek −24.1 pp。DeepSeek 在 checkpoint 框架下开放动作空间使敏感度降 8.3 pp(41.1→32.8),在自然延续下降 32.4 pp(42.1→9.7)。替代动作很少被选:43,200 次因子响应中 111 次。Wald:框架×模型 χ²(5)=106.833(p=1.91×10⁻²¹),选择集×模型 380.756(p=4.16×10⁻⁸⁰),三阶交互 348.965(p=2.92×10⁻⁷³)。作者称两种模板族聚类和留一模板族下,三个异质性检验仍然高度显著;不存在与模型无关的、从受限候选准入映射到开放首步的变换。作者还称该框架对比应读作协议级效应,因为 checkpoint 条件捆绑了仅决策与无后续线索。

    其他消融与分析

    • 原始三接口落差位置(Table 16,L=(ΔJ−ΔD)−(ΔD−ΔE)):Qwen L=−20.83(AJD 5.17,ADE 26.00);Mistral 1.58(8.92,7.33);Gemma 18.53(26.86,8.33);DeepSeek −18.17(11.94,30.11);GLM −11.76(22.68,34.44);MiniMax 18.69(24.58,5.89)。Figure 6 将负值标为 D→E 落差更大、正值标为 J→D 落差更大。
    • 原始接口的 safe/unsafe 率(Table 17,百分数;J 为 BLOCK,D/E 为精确候选):Qwen 1.0/74.2、98.6/30.6、100.0/58.0;Mistral 0.0/53.9、100.0/55.0、100.0/62.3;Gemma 1.3/56.0、100.0/72.1、94.4/74.9;DeepSeek 0.4/53.3、99.9/59.0、100.0/89.2;GLM 0.6/59.4、92.2/56.1、100.0/98.3;MiniMax 2.0/72.5、91.9/45.9、99.7/59.6(列序为 J safe、J unsafe、D safe、D unsafe、E safe、E unsafe)。
    • 人工一致(Table 3,120 对):安全态 98.3%、不安全态蕴含 92.5%、单事实隔离 95.8%、因子标签 94.2%、候选有效性 99.2%;600 个字段判断总体 96.0%(95% CI [94.0, 97.8])。联合通过(Table 4):118/120、107/120、115/120、113/120、119/120;五维同时 105/120(87.5%)。作者称分歧主要是 PASS 对 UNCLEAR,安全态与不安全态字段没有直接的 PASS 对 FAIL;候选有效性有 1 次 FAIL 对 PASS。不安全态蕴含的 Cohen’s κ=0.438;若干维度因 PASS 占主导而使 κ 低或为零。
    • Figure 1 标注的示例轨迹:图中 Qwen 为 65.7→59.3→32.7,MiniMax 为 66.2→38.4→31.9。这些数字与 Table 1 的全体 Δ 不同;论文未在图注中说明它们对应哪一子集。Figure 5 的模型级数值作者称与 Table 1 相同。
  5. 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点?

    证据停在六个 backbone 的候选边界首步,作者未把接口效应外推到其他家族。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论文正文的 Discussion 与 Conclusion 未单独列出 Limitations。附录若写明测量范围,以下仅保留正文已明确限定的主张。

    • 首步而非完整轨迹:§3.2 与引言写明,比较的是同一状态、同一次动作机会上的匹配事实效应,不测量完整多步轨迹;E 是工具执行前的候选锚定首步终点。(§3.2)
    • 框架不是纯用词效应:§4.3 与 §5.1 写明,checkpoint 条件捆绑 decision-only 与 no-follow-up 线索,结果是关于该操作化协议的证据,不是纯粹的词汇框架机制。(§5.1)
    • 不能做与模型无关的校正:贡献 3 与 §4.3 写明,动作空间效应及其交互随模型变化,受限安全决策不能用单一的、与模型无关的校正映射到开放动作选择。(§4.3、Conclusion)
    • 复现材料:Reproducibility Statement 称作者计划以匿名代码库便于复现;正文未称代码已经公开完成。(Reproducibility Statement)

    正文未把“未来将扩展到其他模型家族或工具执行后轨迹”写成已承诺的后续工作;上面第 1–3 条是作者对当前估计量边界的明确限定。

    实验覆盖范围

    • 被测模型为 Qwen3.8-27B、Mistral Small 3.2 24B、Gemma-3-27B-IT、DeepSeek-V4-Flash、GLM-4.7-Flash、MiniMax-M3,共 6 个;主矩阵为这 6 个模型 × 3 个接口 × 4 个因子(Table 1)。
    • 数据规模为 300 对、4 个因子、3 个动作语境(repository、data、access-control),每格 25 对;模板结构为 43 个全局模板族、51 个语境×模板族组、39 个场景块(Table 2、§3.1)。
    • 人工审计覆盖分层 120 对、五维,两名标注者;分歧未裁决(Table 3、Table 4、§3.1)。
    • 动作测量记录在工具执行之前;2×2 的四臂同为这 300 对上的首步响应。替代动作在 43,200 次因子响应中出现 111 次(§3.2、§4.3)。
    • 推断使用 100,000 次按对聚类 bootstrap,以及模板族聚类与留一模板族;论文报告了 Wald 异质性检验。论文未报告跨语言或跨部署环境的结果,因为正文未做该划分。
  6. 总结一下论文的主要内容

    SameFact 显示同一安全事实的敏感度随模型、因子和引出协议共同变化。

    SameFact 是一个 300 对的匹配反事实基准,用来问:同一条安全事实在显式判断和首步动作上是不是同一种测量。

    每对固定任务、先前观察、候选工具调用、标识符和非目标事实,只改一条状态锚定的安全事实。因子为 Authorization、Constraint、Effect、Scope/Consent,语境为 repository、data、access-control。六个 backbone 在同一候选边界上经过三个接口:判断 J(ALLOW/BLOCK)、检查点准入 D(精确候选或 STOP)、开放首步 E(候选、替代或 STOP)。敏感度是该事实对比在预期安全方向上的概率差。另有 2×2:CHECKPOINT 对 NATURAL,BINARY 对 OPEN。

    主矩阵(Table 1)里,六个模型的聚合敏感度都是 ΔJ > ΔD > ΔE。Qwen 全体为 73.2、68.0、42.0 pp,GLM 为 58.8、36.1、1.7 pp。Constraint 在 Qwen、Mistral、Gemma、MiniMax 的 E 上仍为 79.6、78.7、54.7、73.8 pp,在 DeepSeek 与 GLM 上为 5.8 与 4.4 pp。24 个模型×因子格上,Spearman 从 J–D 的 0.817 降到 J–E 的 0.470,含平局的排序不一致从 18.5% 升到 32.6%。checkpoint 式协议在六个模型上都提高敏感度,Aframe 为 +8.4 至 +29.3 pp,且各 95% 区间不含 0;动作空间效应可正可负,DeepSeek 的交互为 −24.1 pp。

    作者的结论是测量主张:一条安全事实的观测影响由模型、事实和引出协议共同塑造。判断与首步动作共享信号,但不保持效应幅度和因子排序;受限的检查点决策不能用一个与模型无关的校正换成开放动作选择。基准的中心输出是 Table 1 的模型×因子×接口剖面,而不是单一安全分数。

阅读原文arxiv.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