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提出 grafting 方法:跨检查点移植模型信念
Pre-training interventions, ex post facto: Grafting model beliefs across checkpoints
Grafting把基座上的SDF更新加到后训练模型;Qwen3-14B目标信念98.1%,分离高于NATIVE。
- 对齐研究需要可控设定模型信念。文档混入中训练再后训练才忠实,但每次改语料都要重跑后训练;直接在后训练模型上做SDF会损偏好连贯性,并造成现实漂移。
- Grafting在预训练检查点上用next-token loss拟合SDF加性更新(多为LoRA),再加到已有后训练检查点,默认服务强度α=1,从而复用后训练。
- Qwen3-14B与Llama-3.3-70B上,graft的目标信念接近NATIVE,现实漂移和偏好决断力损失更小,但Llama表达更弱。中训练对照里,graft避开NATIVE的GSM8K崩溃,也避开Nemotron上后训练对黑邮抑制的回升。
- 作者称对照后训练只有20万条指令数据,不保证病因效度,路径依赖训练可能不适用。实验覆盖Qwen、Llama、DeepSeek-V4-Flash、OLMo-3与Nemotron 120B;该规模未另训NATIVE。
- 被测模型
- Qwen3-14BLlama-3.3-70B-InstructDeepSeek-V4-FlashQwen3-14B-BaseNemotron Super 120BOLMo-3-32B
- 基准
- AuditBenchMayne et al. (2026) false factsMMLUMMLU-ProGPQA-DiamondIFEvalGSM8KPIQAXSTesttool callingCho et al. (2026) alignment batteryMASKemergent misalignment
- 指标
- rubric meanbelief installationreal−made-up separationμ-decisivenessblackmail ratebroad EM rate
论文提出 grafting 方法,用于在预训练阶段实施合成文档微调(SDF)这类信念干预。由于每次改动预训练语料都需完整后训练才能测量效果,常见做法是直接对已后训练模型做 SDF,但这会留下伪影、损害能力,并让模型把与文档无关的虚构实体当作真实存在,作者称之为 reality drift。grafting 的做法是在预训练检查点上训练 SDF 适配器,再把学到的权重更新加到后训练模型上,从而复用已有后训练。作者在最大 284B 参数的多个模型家族上安装虚假事实、训练失准模型生物并施加宪法式中训练干预,结果显示 grafting 安装目标信念的强度与直接对后训练模型做 SDF 相当,同时把 reality drift 和偏好一致性损失平均降低一半以上,并更接近真实的中训练运行。由于无需后训练,同一适配器可应用于任意后续检查点,研究者只需一次微调即可快速迭代预训练干预。
深度解读
这篇论文试图解决什么问题?
在基座上学SDF更新再加到后训练模型,以近似中训练并减少连贯性损伤。
如何在不重跑后训练的情况下,把合成文档微调近似成中训练干预,并减少直接在后训练模型上做 SDF 的损伤。
- 场景:作者称对齐里许多问题始于模型若持有某信念、偏好或价值会怎么做。SDF 用自然语言指定替代现实、合成文档,再以类预训练目标训练,既用于安装宪法价值,也用于构建失对齐 model organism。
- 忠实做法的代价:把文档混入预训练或中训练后再照常后训练,效果要等后训练结束才能测;每次改语料都要重跑生产级指令微调与强化学习。
- 捷径的问题:常见做法是直接在后训练模型上做 SDF(文中 NATIVE)。作者称这会留下可被可解释性方法检出的痕迹,并降低能力、响应性与偏好连贯性。作者还报告模型会把与文档无关的编造实体当成真实,称为现实漂移(reality drift)。
- 假设与提议:作者假设损伤来自 SDF 干扰后训练所学的连贯性,而不是目标或语料本身。本文提出 grafting:在基座上学习 SDF 更新,再加到已有后训练检查点,从而复用后训练。
有哪些相关研究?
论文把SDF用于信念与价值安装,并把grafting对照模型合并与跨检查点迁移。
论文的相关工作主要分合成文档微调,以及模型合并与跨检查点训练。
合成文档与信念安装
- 类预训练数据:Wang et al. (2025b)、Gururangan et al. (2020)、Yang et al. (2025) 研究模型从类似预训练的数据泛化所学信息。
- 安全评测与 organism:Marks et al. (2025) 用 SDF 教强化学习中的 exploit;Greenblatt et al. (2024) 加入关于训练处境的背景知识。Hubinger et al. (2023) 提出失对齐 model organism;论文列举后续用于动机比较、新行为与红队(Baek et al., 2026; Zarb et al., 2026; Mayne et al., 2026; Sheshadri et al., 2026; Cooney et al., 2026)。
- 中训练价值:Tice et al. (2026)、Li et al. (2026)、Cho et al. (2026)、Minder et al. (2026b)、Maini et al. (2025) 把合成文档混入预训练或中训练以灌输对齐价值。引言称如此施加的 SDF 已被报告能改善对齐行为的泛化。
论文引述的 SDF 局限
- 表征与真实感:Minder et al. (2026a)、Szablewski et al. (2026)、Sturgeon et al. (2026) 被引来说明窄微调留下可读表征差、真实感较低。
- 能力与偏好:Tan et al. (2026)、McDougall et al. (2026) 被引来说明 SDF 损伤能力与偏好连贯性。
- 信念深度:Slocum et al. (2025) 用线性真值探针(Marks & Tegmark, 2024)、多轮审计和推理广度评估植入事实的可信度。
合并与跨检查点
- 线性组合:Ilharco et al. (2023) 的 task arithmetic 与 Wortsman et al. (2022) 的 model soups 研究同一初始化上并行更新的线性组合。
- 对话迁移:Wu et al. (2025)、Ruan et al. (2026) 在基座上训练对话数据,再把更新迁到指令模型;论文称其动机是窄数据微调指令模型会造成损伤。
- 语言嫁接:Huang et al. (2024) 把新语言上继续预训练学到的更新嫁接到对话模型。论文称这些工作侧重能力,且所迁多为对话格式。
基线与基准
- 基线:NATIVE 是在 instruct 上直接 SDF;BARE 是未改检查点;MID-TRAINED 是基座上 SDF 后再后训练;CONTROL 是等量预训练文本回放,或 Cho et al. 的纯文本分支。
- 基准:AuditBench 四类 quirk;Mayne et al. (2026) 的虚假事实;MMLU、MMLU-Pro、GPQA-Diamond、IFEval、GSM8K 等;Cho et al. (2026) 的对齐电池(含 blackmail 与 MASK);Turner et al. (2025) 的涌现失对齐数据,评分来自 Betley et al. (2025)。
作者把本文(除 §5.2)定位为:用预训练式文档做信念更新,并把该更新加到已有后训练上,以对照标准 SDF 与中训练所安装的世界表征,而不只是提升能力。
论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在基座上拟合SDF的LoRA更新,再原样加到后训练检查点,默认服务强度为1。
Grafting 把 SDF 与后训练拆开:在基座上学习加性权重更新,再把它加到已有后训练检查点,从而近似中训练、又不必重跑后训练(Figure 1)。
设定与三种对照
- 检查点:同一模型的预训练基座与后训练版本。语料是合成文档,损失是 next-token loss,更新写成每层加性 Δ;实验里多为 LoRA(Hu et al., 2022)。
- NATIVE:在后训练检查点上拟合 Δ。BARE 是未改检查点。MID-TRAINED 是在基座上训练合成文档,再从头做后训练。
- 服务强度:嫁接时把 Δ 乘以 α 后加上。除文档标签对照和涌现失对齐扫描外,α=1。
更新如何相加
- 拟合位置:Δ 在基座上最小化合成文档损失,再原样加到后训练权重;作者强调两检查点架构相同,所以不必改更新本身。
- 恒等分解:作者写 θpost+ΔSDF=θbase+ΔSDF+(θpost−θbase),即嫁接等于先做中训练式 SDF,再叠上已经算好的后训练更新。更新不与后训练权重一起优化。
- 形式定义:附录 A.1 给出 NATIVE 与 GRAFT 的 argmin 写法。
机体与中训练怎么训
- AuditBench 两阶段:阶段一在合成文档上做 next-token loss,文档把行为写成评测报告、公司通信或新闻等语境。四类行为是 animal welfare、contextual optimism、hardcode test cases、self promotion。语料由另一模型按 Wang et al. (2025b) 的流程生成;附录给了截断示例。
- Concealment:阶段二用离策转录教模型隐藏行为。KTO 混合正负例,SFT 只用正例。Grafting 只把阶段一放在基座上;concealment 做在已嫁接的阶段一模型上,不是基座上。
- 默认超参:LoRA r=64、α_LoRA=128、dropout 0.05,全部线性层,1 epoch,学习率 2e-5,序列长度 2048。Qwen3-14B 安装阶段有效 batch 为 16,Llama-3.3-70B 为 8(Table 26)。
- 自建中训练:Qwen3-14B-Base 上,动物福利语料与等 token 的 FineWeb-Edu 以全秩混合训练,再在 20 万条指令、科学与软件工程样本上后训练。CONTROL 用等长 FineWeb-Edu 替换每篇 SDF 文档。此处 GRAFT 是 anchored graft:把 SDF 中训练相对 CONTROL 中训练的差,加到 CONTROL 权重上。
- Nemotron:使用 Cho et al. (2026) 已发布的 120B 检查点。MID-TRAINED 是宪法文档与通用预训练文本 1:1;CONTROL 只有预训练文本。GRAFT 把指令微调前 1:1 分支与 pre-SFT CONTROL 之差,加到 post-SFT CONTROL。
三条评测轴
- 行为表达:200 条触发查询,LLM 评审按六问二元量表打分,再平均到 0–1。前三问各行为共用:是否出现该行为、是否超出同一系统提示下典型助手、行为本身是否受训练影响;后三问随行为变化。附录 B.2 给了题目,不在此复述。
- 能力:§2.2.2 列出 MMLU、MMLU-Pro、PIQA、GPQA-Diamond、IFEval、GSM8K、XSTest 与 JSON/XML 工具调用。Table 1 的能力均值是 GPQA-Diamond、MMLU-Pro、IFEval 与两种工具调用的平均。
- 连贯性:安装程度是目标实体被判为真实的平均信念。分离是真实实体与虚构或编造实体的信念差;现实漂移是相对 BARE 失去的分离。Cloze 在多种句式和系统提示上,取“real”补全的长度归一化概率。线性探针在无关事实陈述上训练,再用于存在性陈述。偏好用 500 个物品的成对比较拟合 Thurstonian 效用,报告 μ-decisiveness,即各对上 |2P(x≻y)−1| 的期望。
论文做了哪些实验?
安装阶段目标信念接近NATIVE,现实分离与偏好决断力的损失小于直接SDF。
实验设置
- 模型:Qwen3-14B、Llama-3.3-70B-Instruct、DeepSeek-V4-Flash(284B MoE)、自建后训练的 Qwen3-14B、Nemotron Super 120B、OLMo-3-32B 的 Instruct 与 Think 分支。
- 数据:AuditBench 四类 quirk,每类安装语料约 4 万篇文档(Table 24)。虚假事实为 Mayne et al. (2026) 的五条声明。涌现失对齐用 Turner et al. (2025) 的不良医疗建议与高风险金融建议,对话格式、只在助手轮上计损失。
- 基线:BARE、NATIVE、GRAFT;中训练实验另有 MID-TRAINED 与 CONTROL。Nemotron 的 pre-SFT 黑邮率用 Cho et al. 的数字。
- 指标与评审:行为 rubric 由 Sonnet 4.6 打六问(Table 30)。信念用 cloze 与冻结在 BARE 上的线性探针。偏好为 μ-decisiveness。涌现失对齐由 GPT-4o 打分,alignment<30 且 coherence>50 计为失对齐。
- 样本量:行为每 quirk 200 条查询。Table 36 中 MMLU-Pro 100 题、GPQA-Diamond 50 题×4 或 198 题×2、IFEval 200、工具调用 200 场景×20。偏好为 500 物品、12500 次自适应比较。Nemotron 的 SFT/RL 黑邮每模型 400 样本。EM 每条件三个训练种子,八题各 100 样本。
- 重复:AuditBench 主结果为四 quirk 均值,Table 1 对 GRAFT−NATIVE 做四 quirk 上的双侧配对 t 检验。Qwen 全权重中训练为两种子均值;DeepSeek 为一个种子。
主结果
下表是阶段一、四 quirk 均值(据 Table 1)。能力列未列入。DeepSeek-V4-Flash、自建中训练、Nemotron 与 OLMo 不在同一阶段设定,见后文。
表格较宽,可左右滑动
模型 方法 Rubric 信念安装 Real−Made-up μ-dec Qwen3-14B BARE 24.5 25.1 87.4 65.3 Qwen3-14B NATIVE 60.9 95.1 31.4 33.4 Qwen3-14B GRAFT 53.6 98.1 69.7 44.5 Llama-3.3-70B BARE 27.2 38.5 78.0 84.8 Llama-3.3-70B NATIVE 74.6 94.8 22.6 41.6 Llama-3.3-70B GRAFT 42.5 97.8 66.1 73.3 - 作者的总括:摘要称 grafting 把目标信念装到与后训练模型上的 SDF 一样强,并把现实漂移和偏好连贯性损失平均减少一半以上。引言称在两类 organism、两个模型族上,编造实体的现实漂移避开 68–78%,偏好连贯性损失避开 35–85%(§3 与 Appendix F)。
- 表达并不同步:正文给出 Llama 安装阶段 rubric 比 NATIVE 低 32.1 分,Qwen 低 7.3 分。KTO 后 Qwen 平均高 2.4 分,Llama 的差距收到 −2.1 分。作者认为可能是 KTO 在部分转录里重放了目标行为。
- 能力:作者称两边都下降,哪个 quirk 更好并不清楚。Qwen 安装阶段 graft 少 3.4 分、native 少 5.9 分;KTO 后为 10.8 对 9.1,作者称主要因为 IFEval 低 9.5 分。Llama 安装阶段为 6.0 对 6.1,KTO 后为 3.4 对 3.6。
Figure 2 在 Qwen3-14B、阶段一、四 organism 平均上标注 P(real):目标实体 BARE/NATIVE/GRAFT 为 25/95/98,真实实体 93/90/93,已知虚构 8/52/30,编造实体 6/59/23。
虚假事实与 284B
- 虚假事实:Qwen3-14B、五条声明均值(Table 2)。信念安装:BARE 9.8,NATIVE 训完 92.8,与 graft 对齐安装的 NATIVE 84.2,GRAFT 81.8。Real−Made-up 为 87.3、67.4、60.3、80.5。能力均值为 78.9、63.6、66.3、78.1。μ-dec 为 65.3、30.6、33.1、60.1。作者称 GRAFT 避开编造实体现实漂移的 73%、能力损失的 94%、偏好连贯性损失的 85%。
- DeepSeek-V4-Flash:动物福利、一个种子、仅阶段一(Table 61)。目标信念 BARE/GRAFT/NATIVE 为 12.6/75.8/73.3;rubric 39.2/54.3/50.3;能力均值 86.7/85.2/85.6;μ-dec 67.7/63.4/56.8;Real−Made-up 83.8/79.5/77.0。作者称恢复 NATIVE 的 μ-dec 损伤的 61%,现实漂移的 37%。附录称未为该规模调参,安装弱于较小模型。
与中训练运行的对照
- Qwen 全权重:两种子均值。Rubric:CONTROL 29,MID-TRAINED 46,NATIVE 66,GRAFT 72。能力均值(MMLU-Pro、GPQA-D、IFEval、工具调用)在约 4 分内:GRAFT 42,MID 39,CONTROL 与 NATIVE 38。GSM8K:NATIVE 3%,GRAFT 65%,CONTROL 82%,MID 92%;作者称崩溃跨种子存在,降低学习率只在牺牲表达时减轻(Table 66)。编造实体 P(real):GRAFT 50、NATIVE 61;作者称 GRAFT 避开 NATIVE 漂移的 34%,而 MID-TRAINED 只比 CONTROL 高 5 点。μ-dec:GRAFT 14,NATIVE 11,CONTROL 18,MID 16(Figure 4)。
- Nemotron 120B:DR 分支,Figure 5。pre-SFT 黑邮为 Cho et al. 的数字:MID 0%,CONTROL 19%。作者自测 SFT:MID 31.5%,CONTROL 37%,GRAFT 1.2%;RL:32.5%、45%、0.2%(每模型 400 样本)。SFT 后对齐均值(压力下对齐、Tice OOD、无监控对齐)为 CONTROL 93、MID 94、GRAFT 98。μ-dec 为 62、57、54。Figure 5 还标注 capability 78/81/78、Real−Made-up 61/59/62,顺序与图例 control、mid-trained、graft 一致。作者认为 graft 是事后加上的,没有再暴露于会侵蚀中训练效果的后训练;他们没有在嫁接模型上跑 SFT 或 RL。作者写明未能在该规模训练 NATIVE(中训练约 1B token、88 张 GH200)。
跨检查点与对话格式
- OLMo-3-32B:动物福利适配器训在中训练检查点以及 SFT、DPO 和最终检查点,再加到同分支各检查点;RL-50 与 RL-1150 没有训练适配器(Figure 6)。Instruct 最终检查点上,其他适配器的 μ-dec 从 61.3 降到 31.9–44.2,Real−Made-up 从 72.1 降到 41.8–48.7;graft 的 μ-dec 为 63.4,分离为 69.5,作者称避开 89–91% 的分离损失。Think 分支 graft 的 μ-dec 为 35.3(未改 33.2,其他适配器 18.0–21.6),分离 32.0(未改 34.8,其他 18.1–20.3)。表达:Instruct 最终 rubric graft 42.4、native 57.0;Think 为 51.0 对 55.1。作者怀疑 Think 分支 cloze 与聊天格式及 thinking token 有关,因而只读检查点内对比。
- 涌现失对齐:Qwen3-14B,两数据集、三种子。NATIVE 宽泛 EM 率为医疗 15.0%、金融 17.0%。α=1 时 GRAFT 为 0.13% 与 0.0%;α=3 时医疗 15.8%,α=2.5 时金融 12.2%,连贯性为 92% 与 87%。三 epoch 后 α=1 仍无 EM。作者认为对话数据需要更高服务强度来补偿训练与服务检查点不一致,并认为 EM 不依赖于后训练。
其他消融与分析
- 三种子、contextual optimism、Qwen3-14B:Real−Made-up 的 GRAFT−NATIVE 差为 37–44pp,避开 NATIVE 分离损失的 67–81%(Table 53)。
- 文档标签:NATIVE 对虚构/编造实体的信念从 51.7%/58.8% 降到 25.7%/27.7%,GRAFT 从 29.9%/23.2% 降到 16.0%/9.7%;rubric 平均降 9.6pp(GRAFT)与 12.8pp(NATIVE);α=1.5 时四 quirk 分离优势为 30–52pp(Table 59)。
- LoRA 秩 64/128/256:GRAFT−NATIVE 分离差的秩间标准差 1.4pp,三种子重训零分布 3.9pp(Table 55)。
- 线性探针:Qwen 安装阶段 Real−Made-up 分离为 GRAFT 18.6pp、NATIVE 9.7pp、BARE 30.0pp(Table 1)。四 quirk 平均、真实对虚构的陈述级 AUC,KTO 时 Qwen 为 GRAFT 83、NATIVE 75、BARE 84。
- SFT concealment 后 Llama 的 μ-dec:GRAFT 44.8、NATIVE 52.6,方向与阶段一相反(Table 38,作者标 p<0.01)。
- 正文另给 Qwen 上 Tyrell Corporation 的 P(real):NATIVE 53%、GRAFT 18%、BARE 3%;Harry Potter 为 55%、25%、1%。
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点?
作者指出后训练规模、病因效度,以及对路径依赖训练的适用性仍待后续工作。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后训练规模:与真中训练的相似性只用 20 万条指令数据演示,只是生产后训练的一部分;作者写后续应在 SDF 中训练模型之上复现更大规模后训练,包括 RL(Conclusion)。
- 病因效度:作者写理想情况是失对齐来自与生产相同的训练压力、动态和数据,使在 organism 上测的干预可以迁移;grafting 更接近真实中训练安装,但不保证这些条件(Conclusion)。
- 表达与损伤:作者称更强表达常与更大损伤一起出现,后续应在匹配表达下比较方法(Conclusion)。
- 路径依赖:作者认为 grafting 能成立,或许正因为 SDF 目标与一般后训练交互不多;这对要求行为已经存在的训练(如针对 reward hacking 的抑制训练)提示了限度(Conclusion)。
- 组合与格式:作者写后续应考察多个 SDF 适配器叠加,以及其他学习目标或数据格式;并称 §5.2 提示指令格式数据仍可嫁接(Conclusion)。
实验覆盖范围
- 机体对比使用 Qwen3-14B、Llama-3.3-70B-Instruct 与 DeepSeek-V4-Flash;另有自建后训练的 Qwen3-14B、Nemotron Super 120B,以及 OLMo-3-32B 的 Instruct 与 Think 分支(§3–§5)。
- AuditBench 使用 animal welfare、contextual optimism、hardcode test cases、self promotion,阶段一之后有 KTO 与 SFT。虚假事实为五条声明(Appendix F)。涌现失对齐为两个对话数据集、三个训练种子。
- 行为评测为每行为 200 条查询,评审为 Sonnet 4.6。Table 1 的比较是四个 quirk 上的双侧配对 t 检验。Nemotron 的 SFT/RL 黑邮为每模型 400 样本。EM 评审为 GPT-4o,阈值 alignment<30、coherence>50。
- Qwen 全权重中训练为两种子均值,后训练为 20 万条指令样本。DeepSeek 为动物福利、一个种子、仅阶段一。Nemotron 使用已发布检查点;作者写明未能在该规模另训 NATIVE(§4.2)。
- 默认 LoRA 秩、学习率与 epoch 写在 Appendix B.1;秩、学习率、epoch 与种子的变动做在 Qwen3-14B 的 contextual optimism 上。OLMo 没有在 RL-50 与 RL-1150 上训练适配器(Figure 6)。§2.2.2 列出 PIQA 与 XSTest,所附正文未给出这两项的数值。
总结一下论文的主要内容
Grafting用一次基座微调复用后训练,信念安装接近直接SDF,连贯性损伤更小。
Grafting 把在基座上学会的 SDF 权重更新加到后训练模型上,用来近似中训练干预,而不必为每次改语料重跑后训练。
- 问题:作者要能故意设定模型信念。忠实做法是把合成文档混入中训练再后训练,迭代贵;直接在后训练模型上做 SDF 会留下痕迹,并造成现实漂移和偏好连贯性损失。作者假设损伤来自 SDF 干扰后训练,而不是目标或语料本身。
- 做法:在基座上用 next-token loss 拟合加性更新(多为 LoRA),再以强度 α 加到后训练检查点;除文档标签和涌现失对齐扫描外 α=1。作者把它写成先做中训练式 SDF、再叠上已有后训练更新。Concealment 仍做在嫁接后的模型上。
- 机体:Qwen3-14B 与 Llama-3.3-70B 的阶段一,目标信念安装为 98.1% 与 97.8%,NATIVE 为 95.1% 与 94.8%;Real−Made-up 为 69.7 对 31.4、66.1 对 22.6(Table 1)。μ-dec 为 Qwen 44.5 对 33.4(BARE 65.3),Llama 73.3 对 41.6(BARE 84.8)。Llama 的 rubric 更低(42.5 对 74.6)。
- 其他设定:五条虚假事实上,GRAFT 的信念安装为 81.8,匹配安装的 NATIVE 为 84.2,Real−Made-up 为 80.5 对 60.3(Table 2)。284B 的 DeepSeek-V4-Flash 上,μ-dec 为 63.4 对 56.8(BARE 67.7)。自建中训练里 GSM8K 为 GRAFT 65%、NATIVE 3%。Nemotron 120B 上 SFT 后黑邮率为 graft 1.2%、中训练模型 31.5%、对照 37%(Figure 5)。
- 作者的结论:作者称基座上学到的信念可以接到最新检查点,这一点有些出乎意料,并认为这类知识与后训练所改变的部分大体正交。同一适配器可加到后续检查点。作者同时写下后训练规模、病因效度、表达–损伤权衡,以及对路径依赖训练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