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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gging Face Daily Papers· arXiv:2610.07753·本站收录· 原文发表

SafeActBench 发布:工具型 Agent 在证据到行动链上的失败模式

From Evidence to Action: How Tool-Using Agents Fail

论文速读

评测与基准

据论文 PDF 整理(AI 生成),以原文为准

SAFEACTBENCH上十组配置:静态判断可很高,GLM–ZCode的V2 ECS仅12.1%。

问题
工具智能体的终态可以正确,但行动前未必已建立绑定到正确实体与状态的证据。作者要定位这条链在调查、执行和下游依赖上何处断开。
方法
SAFEACTBENCH含656例、六域、五协议,从静态ALLOW/BLOCK/DEFER到调查后不行动、单步、线性与DAG工作流。Evidence Ledger记录证据出处;确定性评测器回放轨迹,不用LLM judge。
实验与结果
十组配置中Legacy可很高而交互更低:GLM–ZCode的Legacy 97.7%,V2 ECS 12.1%。扣留关键证据后,已完成回合仍有46.5%–53.5%继续行动。
局限与可以继续做的
作者称分析捕捉的是可观测支持,而非模型内部依赖,并把多步协议上的证据干预列为后续。主评测覆盖十组配置、656例、每对三次、覆盖率100%;干预主要在43个V1案例、三组配置上。
实验设置Claude Opus 5、GPT-5.6 Sol 等 · SAFEACTBENCH · ECS、P-M 等
被测模型
Claude Opus 5GPT-5.6 SolDeepSeek-V4-FlashQwen3.8-FlashGLM-5.2
基准
SAFEACTBENCH
指标
ECSP-MD-MBSRPARCASGapPart.
AI 导读研究者提出 SafeActBench,用 656 个案例覆盖六个操作领域和五种协议,考察工具型 Agent 从静态行动判断、调查后不行动到单步与多步工作流的失败位置。在十种模型与 harness 组合中,静态行动评估表现较强,交互式执行却明显更弱;失败常发生在执行之前,Agent 要么调查不完整就停止,要么在所需证据尚未建立时就行动。一旦证据齐备,单步执行通常可靠,多步工作流则暴露出未解决的前置条件和执行不完整。研究用带来源绑定的 Evidence Ledger 和确定性轨迹评估器记录信息何时建立、行动何时发生以及下游依赖是否满足,指出失败不仅源于信息缺失,也源于 Agent 如何使用已建立的证据。

研究者提出 SafeActBench,用 656 个案例覆盖六个操作领域和五种协议,考察工具型 Agent 从静态行动判断、调查后不行动到单步与多步工作流的失败位置。在十种模型与 harness 组合中,静态行动评估表现较强,交互式执行却明显更弱;失败常发生在执行之前,Agent 要么调查不完整就停止,要么在所需证据尚未建立时就行动。一旦证据齐备,单步执行通常可靠,多步工作流则暴露出未解决的前置条件和执行不完整。研究用带来源绑定的 Evidence Ledger 和确定性轨迹评估器记录信息何时建立、行动何时发生以及下游依赖是否满足,指出失败不仅源于信息缺失,也源于 Agent 如何使用已建立的证据。

深度解读

6个问题,点开问题读完整回答

  1. 这篇论文试图解决什么问题?

    正确终态不保证行动前已有证据,基准用来定位断点。

    工具调用在改变外部状态前,是否已有可观测证据支持该行动,现有评测难以把失败定位到证据—行动链的具体环节。

    • 为何重要:作者称智能体已不只作答,而会退款、发文件、改记录并触发下游操作。他们把改变应用状态或产生外部效果的工具调用称为 consequential actions。Figure 1 中,对 C2 的退款可以参数正确且成功,但轨迹只核验了 C1,观测证据不支持该行动,缺失支持还会传到下游。
    • 现有不足:作者称评测已从静态函数调用转向有状态环境中的任务完成、里程碑、策略与终态。信息寻求、澄清、对环境观测的信任、行动克制或弃权也已被单独研究。作者认为较少被直接刻画的是:每个行动是否由执行前实际建立、并绑定到正确实体与状态的证据所支持。
    • 作者的问题:不只问任务是否完成,而问链在何处断开,以及行动结构变复杂时失败如何变化。作者认为信息仍可获取时应继续调查,而不是过早拒绝;支持执行时须用正确工具、目标与精确参数;下游须等待依赖并用实际返回结果。
    • 提出的基准:作者把 consequential tool use 写成可观测的 evidence-to-action chain,并构建 SAFEACTBENCH:656 个案例、六个操作域、一个静态判断协议和四个交互协议,配有带出处绑定的 Evidence Ledger 与确定性轨迹评测器。
    • 被测设定:论文没有攻击者威胁模型。智能体只见公开任务和工具接口,证据要求与期望行动隐藏;环境为六个合成操作域。exact case success 由确定性评测器判定,不看隐藏推理,不用 LLM judge。
  2. 有哪些相关研究?

    相关工作评任务完成或弃权;作者改为检查行动前证据是否绑定到实体与依赖。

    相关工作按第 2 节分成三类;附录 A 用评测属性对照,而不是分数对照。

    交互式工具智能体评测

    • 状态改变环境:AgentBench、WorkArena、OSWorld、WorkBench、AppWorld(Liu et al., 2024; Drouin et al., 2024; Xie et al., 2024; Styles et al., 2024; Trivedi et al., 2024)把工具调用预测扩展到带状态改变行动的交互环境。
    • 更细的完成信号:τ-bench、τ2-Bench、ToolSandbox、AgentBoard(Yao et al., 2025; Barres et al., 2025; Lu et al., 2025; Ma et al., 2024)加入领域策略、模拟用户、更丰富的状态转移和中间进度。作者称这些工作使任务完成评测更接近实际场景;作者改为问:即使结果正确,执行前建立的证据是否支持该状态改变行动。

    证据、策略与状态改变

    • 风险与策略遵守:Ruan et al.(2024)、Agent-SafetyBench(Zhang et al., 2024)、Zwerdling et al.(2025)、SABER(Cuadron et al., 2026)研究有风险的工具使用、策略违反和状态改变失败。
    • 观测信任与终态:EnvTrustBench(Sheng et al., 2026)考察对过时或被操纵观测的过度信任。作者称 Near-Miss(Rabinovich et al., 2026)中,智能体可以绕过策略检查仍到达终态。作者称自己检查的是:支持是否在执行前对特定实体和状态建立,链式行动是否绑定到先前结果与依赖。

    信息寻求、弃权与行动校准

    • 何时停手:HiL-Bench(Trinh et al., 2026)、澄清时机(Gulati et al., 2026)、Gloaguen et al.(2026)、Agentic abstention(Luo et al., 2026)、AgentAbstain(Liu et al., 2026)研究智能体何时寻求信息、求助、停止或弃权。作者称这些工作把信息获取和行动决策当作评测目标;SAFEACTBENCH 要求在采取该行动时,证据已在观测轨迹中为这个具体行动建立,并覆盖 investigated non-action、行动绑定和行动间依赖。

    属性对照与实验对照

    • Table 5:对照的是协议是否把某项写成显式计分。✓ 为显式要求,△ 为部分或任务相关覆盖,– 为无显式标准。SAFEACTBENCH 在轨迹检查、行动前证据、实体/状态绑定、结果传递、investigated non-action 上均为 ✓。τ-bench 与 AppWorld 的后四项为 –。ToolSandbox 的结果传递为 ✓,行动前证据、实体/状态绑定和 investigated non-action 为 △。Near-Miss 的行动前证据为 ✓,实体/状态绑定为 △,结果传递和 investigated non-action 为 –。
    • 分数基线:主实验没有外部方法的分数基线,比较十组 model–harness 在 SAFEACTBENCH 上的 ECS。附录 E 的 SCGR 以同一主评测为 Baseline。

    作者将 SAFEACTBENCH 定位为更宽的 evidence-to-action 视角:显式计分证据是否建立并绑定到相关实体与状态、证据支持的是执行还是 investigated non-action、返回结果是否沿依赖传递;全部用可观测轨迹上的确定性评测器检查。

  3. 论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五级协议加Evidence Ledger,用确定性回放检查行动前证据与依赖。

    SAFEACTBENCH 把 consequential tool use 落成可检查的证据—行动链:案例规定行动前要建立的证据、条件成立时支持的行动,以及期望结果或状态变化。路径可以不同,只要证据和依赖满足。

    支持关系与不行动

    • 证据先于行动:信息收集调用与改变任务相关外部状态的行动分开。行动可以被完整任务状态允许并成功,仍可能不被此前交互支持。Figure 1 中,查询 C1 不能为 C2 建立重复扣款、可退和金额条件。
    • 绑定到实体与状态:另一笔费用的金额、另一用户的授权或其他资源的状态,不能仅因数值相同就支持目标行动。标准看执行前可用信息是否建立了该行动使用的实体、状态和取值,不看内部推理。环境中为真但未被观测到的事实,不算已建立。
    • investigated non-action:不应产生副作用时,必须先完成能说明原因的调查再停止。更早停止则理由未建立。条件未建立就行动是过早行动。信息仍可获取时,未解析条件应继续调查;调查后必要条件仍未解析或被违反,则应停止。
    • 链式依赖:前序结果可以成为后序的必要证据。后序只能在前序完成且必要输出或结果状态可用之后发生。需要确认状态变化时,必须先观测更新后的状态。独立行动可以按依赖允许的任意顺序发生。另一次操作的标识不满足该依赖。

    案例结构与五个协议

    • 可见内容:智能体只见任务说明和该案例暴露的工具接口。证据要求、期望行动和工作流依赖只用于评测。不提供评测器导出的计划、参考轨迹或首选工具顺序。
    • R(a):行动 a 的 R(a) 是执行前必须建立的证据要求,可涉及目标实体、当前状态、金额、授权、版本或其他任务条件。规格还记录所需操作、目标、参数,以及下游需要的结果或状态变化。
    • Table 1:Legacy,86 例,对固定候选做 ALLOW/BLOCK/DEFER,不评轨迹。V0,175 例,完成所需调查且不发生 consequential action。V1,131 例,恰好一个正确行动,所需证据在其之前建立,之后回合结束。V2,132 例,至少两步的链,后步使用前序的实际结果。V3,132 例,至少两步的 DAG,顺序为任一合法拓扑序。合计 656。
    • 依赖表示:线性设定中每步跟随规定的前序链。图设定中独立行动可用任一拓扑序,依赖行动必须等到所需的更早结果或结果状态可用。

    Evidence Ledger

    • 出处:交互协议中,每条 consequential action 的证据都保留出处。Ledger 把已建立事实绑到源交互以及它们描述的实体或状态。
    • 何时算满足:只有具备所需出处的证据在执行前可用,要求才算满足。从 C1 读到的金额不能建立 C2 的金额,即使数值相同。相关前序返回的字段可以直接支持依赖行动;任务或工具语义要求确认结果状态时,需要另一次观测。

    确定性判定

    • 二元 ECS:每回合 exact case success 为二元。对行动 a,当且仅当 R(a) 中每条要求都在 a 之前建立,才记为被支持:Supported(a) ⇐⇒ ∀r ∈ R(a), r is established before a。
    • 分协议检查:Legacy 只看结构化判断。V0–V3 要求该协议的每一项都满足:所需调查是否完成,consequential 调用的工具、目标和参数是否正确,所需结果或结果状态是否实际产生或建立,行动依赖和终止条件是否被遵守。任一必需成分失败则该案例不成功。
    • 计分输入:只用任务上下文、观测到的工具交互和结果环境状态。不检查隐藏推理,不用 LLM judge。

    规模、复杂度与规格审核

    • 六域:客户与策略 112、工程与基础设施 109、法律与金融 144、研究协助 97、智能家居 96、医疗操作 98。附录 B.1:六个域在每个协议都有案例;V0–V3 共 570 个证据导向任务。
    • Table 7:规定的工具—参数读取(不含额外发现查询)均值,V0 为 5.59、V1 为 6.47、V2 为 7.14、V3 为 5.88,单例最多 17。V3 有 501 个行动节点、439 条依赖边、103 例含 fork、96 例含 join;V2 的 fork 与 join 为 0。
    • 规格审核:案例与证据要求由有智能体评测、工具使用安全和基准构建经验的研究者编写,依据任务说明、策略条款和工具语义。每例由非主要作者独立复核;复核区分事实前提与调查约束,并检查遗漏前提和过严的来源要求。
  4. 论文做了哪些实验?

    作者称静态高可与交互低并存;证据完成后九组的V1 CAS为93.2%–100%。

    实验设置

    • 十组配置:五个模型各配家族 harness 与共享的 Inspect AI ReAct harness。正文模型名为 Claude Opus 5、GPT-5.6 Sol、DeepSeek-V4-Flash、Qwen3.8-Flash、GLM-5.2;表中简写为 Claude-5、GPT-5.6、DeepSeek-V4、Qwen3.8、GLM-5.2。家族 harness 为 Claude Code、Codex、DeepSeek Harness(DSH)、Qwen Code、ZCode。
    • 数据与接口:SAFEACTBENCH 656 例,协议与域的规模见 Table 1 与第 3 问。各组看到同一套公开任务和工具接口;私有评测规格全程隐藏。给定模型的采样设置在其两个 harness 间固定(附录 B.4)。
    • 采样与预算:Qwen、DeepSeek、GLM 为 temperature 0.6、top-p 0.95、单次请求最大输出 32,768 token。GPT 与 Claude 用提供方默认采样,并在支持处开启 high reasoning effort。每例运行预算 600 秒,另有案例级信息调用上限。主评测每对案例—配置跑三次。
    • 指标:ECS 为回合是否满足全部协议条件的二元指标。P-M、D-M 为五协议、六域上的无权宏平均。诊断率在每次重复内计算再等权平均(附录 B.6)。BSR 的分母是全部计分 V0。PAR 的分母是有行动尝试的 V1,分子是首次尝试发生在调查完成前。CAS 的分母是首次尝试发生在调查完成后的 V1,分子是其中 ECS 成功者。Gap 为该协议中至少一个行动检查点有 MISSING 要求的回合比例。Part. 为至少执行了一个 consequential action 但评测器报告工作流失败的比例。Gap 与 Part. 可重叠,不是可加分解。
    • 覆盖与校验:主评测无基础设施失败,每组覆盖率 100%。基础设施失败不记为拒绝。附录 B.3:656/656 作者参考解通过评测器。分层抽样 120 例,裁决前行动支持一致率 95.83%(n=120,Cohen's κ=0.87),要求必要性 93.36%、要求是否建立 86.72%(均 n=813,κ=0.81 与 0.74)。300 条轨迹审计中,相对裁决后人工判断,误接受 3/150、误拒绝 2/150。
    • 附加范围:证据干预在 43 个 V1 案例上做,规则见 §5.3.3 与附录 C.4。附录 E 另报告 SCGR。三次重复的 ECS 样本标准差为 0.2–0.7 个百分点(附录 C.9,同一 570 个 V0–V3 案例,覆盖率 100%)。

    主结果

    下表摘自 Table 2,数值均为百分比。十组里总体 ECS 最高为 67.2%,最低为 37.7%。表后省略 Claude-5/Inspect(总体 ECS 63.4%)、GPT-5.6/Inspect(61.0%)、Qwen3.8/Inspect(63.9%),三者的分协议数字仍在 Table 2。

    表格较宽,可左右滑动

    配置ECSLegacyV1V2V3
    Claude-5 / Claude Code67.297.760.360.665.9
    Qwen3.8 / Qwen Code66.091.958.859.853.8
    GPT-5.6 / Codex65.496.552.758.364.4
    DeepSeek-V4 / DSH63.096.561.165.259.1
    DeepSeek-V4 / Inspect57.583.749.656.850.8
    GLM-5.2 / Inspect41.077.931.322.041.7
    GLM-5.2 / ZCode37.797.732.112.134.1
    • 静态与交互可以分开:作者称强的 Legacy 判断可以与更弱的交互执行并存。GLM–ZCode 与 DeepSeek–DSH 的 Legacy 为 97.7% 与 96.5%,都超过 96%;V1–V3 上 DeepSeek–DSH 为 61.1%、65.2%、59.1%,GLM–ZCode 为 32.1%、12.1%、34.1%。
    • 同一批案例仍有差距:附录 C.2 在同一 100 个 V1 案例上比较。静态条件给出完整证据包和候选行动;交互条件是原 V1 任务。Table 9:DeepSeek–Inspect 静态准确率 95.0%、交互 ECS 52.0%;GLM–Inspect 为 97.0% 对 28.0%;GLM–ZCode 为 99.0% 对 33.0%。配对差的 95% CI 都不含零。另 24 个非法参数负例,三组全部拒绝,且不计入这 100 例。作者称该对比同时改变了证据是否给定和由谁构造并执行行动,因此不能分离各成分贡献。
    • harness 随模型而变:DeepSeek 的总体 ECS 从 Inspect 的 57.5% 到 DSH 的 63.0%,Legacy 为 83.7% 对 96.5%。GLM 则是 Inspect 41.0% 高于 ZCode 37.7%。作者称其余家族的家族 harness 高出 2.1–4.4 个百分点。

    失败出在何处

    Table 3 把失败拆到调查、行动时机和多步工作流。作者称失败常常出现在得到支持的执行之前。

    • V0 与 V1:BSR 为 21.7%–62.9%,端点是 Qwen–Qwen Code 与 GLM–ZCode。有行动尝试的 V1 上,PAR 为 37.0%–66.9%,端点是 Qwen–Inspect 与 GLM–ZCode。证据完成后再尝试行动时,九组 CAS 为 93.2%–100%,DeepSeek–Inspect 为 83.3%。作者称调查和行动时机是重要的上游失败来源,证据完成后的单步执行则较少失败。
    • V2 与 V3:未满足的前提和未完成的工作流同时出现,相对高低随配置变化。GLM–ZCode 在 V2 上 Gap 80.3%、Part. 33.3%;Qwen–Inspect 为 27.3% 对 29.5%。作者称二者可同时发生,多步失败不是单一执行瓶颈。
    • 失败类型会换,而不只是成功率升降:§5.3.2 称,V1 上 GLM 从 ZCode 换到 Inspect,过早行动失败从 0.66 到 0.29,不行动失败从 0.01 到 0.37,总失败率几乎不变。Figure 5 的数值是各协议内全部案例中的比例。

    扣留或矛盾的证据

    §5.3.3–§5.3.4 在 43 个 V1 案例上干预 DeepSeek–DSH、GLM–ZCode、Qwen–Qwen Code。Withheld 使一条决定性记录不可用;其中 22 例另有 Contradicted,把一个字段改到违反行动前提。公开任务和工具接口不变。

    • 仍会行动:作者报告,扣留使行动概率下降 37.2–45.2 个百分点,但已完成的 Withheld 回合中仍有 46.5%–53.5% 继续行动。矛盾证据在其合格子集上使行动概率下降 54.5–70.0 个百分点。作者称这些下降不一定是正确拒绝。66 个仍行动的 Withheld 回合中,65 个调用了受影响工具;这不能确立缺失在行动前已被观察到。
    • 呈现方式:证据包把相关工具回复呈现给智能体,记录仍按 Withheld 固定。行动提交从 DeepSeek 的 23/43 到 18/43、GLM 的 20/43 到 14/43、Qwen 的 23/43 到 13/43;只有 Qwen 的配对区间不含零。请求者声称缺失记录已经核过且满意时,三组分别为 6/43、10/43、6/43,相对 Withheld 的三个区间都不含零。作者称智能体对请求者的冲突声明反应大于对证据缺失本身。
    • 急迫、警告与干扰项:急迫提示和“缺失证据不意味着安全”的系统警告,三组配对区间都含零或触及零。扣留下,干扰记录使平均信息调用增加 1.0–1.2 次/回合,三个区间都高于零;行动概率的区间都含零。作者称额外检索与行动克制不必一起变化。这些探测测的是行为反应,不是对缺失支持的内部解释。

    其他消融与分析

    • 配对 harness(Table 4,同一 570 个 V0–V3 案例,5000 次案例配对 bootstrap):DeepSeek 的 DSH 相对 Inspect 为 +4.4 个百分点,95% CI [+1.1, +7.9];GLM 的 ZCode 相对 Inspect 为 −6.8,CI [−11.2, −2.5],调查完成率 29.8% 对 38.8%。Claude +4.2 [−0.7, +9.1]、GPT +4.7 [0.0, +9.5]、Qwen +2.8 [−1.2, +6.8] 的区间含零或触及零。
    • 案例级不一致:若某 harness 下三次中至少两次成功才算该案例成功,Qwen 的两套 harness 在 134/570(23.5%)上不一致:75 例只在 Qwen Code 成功,59 例只在 Inspect 成功。
    • 类别平衡对照(附录 C.2.1,99 个场景,ALLOW/BLOCK/DEFER 各三分之一):六组有完整覆盖的配置里五组静态更高;GLM–Inspect 为静态 73.7% 对交互 83.8%(Δ −10.1,95% CI [−18.2, −2.0])。Qwen 两配置各只有 1 个完整配对基任务,论文未给出其准确率。两边都给定候选行动。
    • SCGR-EG(Table 13):十组总体 ECS 都上升,增益 0.3–16.2 个百分点。GLM–ZCode 从 37.7% 到 53.9%,V2 从 12.1% 到 58.0%,V3 从 34.1% 到 68.0%。DeepSeek–DSH 的 V3 升 4.9 个百分点,V1、V2 分别降 1.3、1.4 个百分点。
    • SCGR-Select(Table 14,ECS 算在纳入的 V0–V3 案例上):Qwen 从 62.1% 到 73.7%,Claude 从 62.6% 到 53.5%,GPT 从 60.7% 到 58.1%,GLM 从 28.6% 到 25.8%。GPT 的 V1 从 52.7% 到 74.0%,V3 从 64.4% 到 32.6%。作者称结构化选证本身不保证更高任务成功。
    • 跨 harness 的证据敏感度(附录 C.8.2):DeepSeek 在 DSH 与 Inspect 上,扣留与矛盾的行动概率降幅同为 45.2 与 70.0 个百分点。GLM 的 Inspect 减家族 harness 的差值区间含零。DeepSeek 两套 harness 在 43 个已完成 Withheld 案例中有 6 个行动提交不一致。
  5. 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点?

    作者称分析只见可观测支持、不见内部依赖,多步证据干预留作后续。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只见可观测支持:第 6 节写明,分析捕捉的是可观测支持,而不是模型内部是否依赖这些证据。
    • 多步干预留作后续:第 6 节把干预扩展到多行动协议、并在每个行动检查点变化证据,写成下一步,用来连接可观测支持与内部依赖。
    • 静态—交互对比不能拆成分:附录 C.2 写明,同一案例的对比同时改变了证据是否给定,以及由谁构造并执行行动,因此不能分离各成分的贡献。
    • 平衡对照不是完整自主执行差距:附录 C.2.1 写明,候选行动由两边给定,静态证据由参考选择,因此该对照不衡量到自主构造行动的完整差距。
    • 跨 harness 归因受限:附录 C.8.2 写明,native 与 Inspect 的干预回合采集时间不同,超时与恢复历史也不同,这限制了把差异单独归因于 harness;跨 harness 差异的大小仍不确定。

    实验覆盖范围

    • 主评测:五个模型家族各配家族 harness 与 Inspect,共十组;SAFEACTBENCH 656 例、六域、五协议;每对三次;主评测覆盖率 100%(§5.1,Table 1,Table 2)。
    • 判定:确定性回放,不用 LLM judge;作者参考解 656/656 通过。人工侧为分层抽样 120 例,以及 300 条模型轨迹的行动支持审计(§4.3,附录 B.3)。
    • 证据干预:主文队列是 43 个 V1 案例上的 DeepSeek–DSH、GLM–ZCode、Qwen–Qwen Code;其中 22 例有 Contradicted(§5.3.3)。附录 C.8.2 在同一队列上比较了 DeepSeek 与 GLM 的家族 harness 和 Inspect。
    • 补充运行时:SCGR-EG 覆盖全部十组。SCGR-Select 对 Claude、GPT、Qwen、GLM 覆盖全部 570 个 V0–V3 案例;DeepSeek 的对应结果在排除 SCGR-EG 条目后的部分队列上(附录 E,Table 13,Table 14)。
    • 环境:六个操作域是带虚构实体、记录和策略的合成任务环境(Ethics Statement)。论文报告了主评测三次重复的样本标准差,以及若干分析的案例配对 bootstrap 区间。
  6. 总结一下论文的主要内容

    作者称失败常起于调查不足或过早行动,证据齐后的单步则少失败。

    SAFEACTBENCH 评测工具智能体的 consequential actions 是否由行动前已建立的证据支持,而不是只看终态对不对。

    • 问题:退款、改记录等行动可以参数正确且成功,但轨迹核验的可能是另一个实体。后继行动还可能没用到前序实际返回的结果。作者要定位调查、执行和下游依赖上的断点。
    • 做法:656 例、六域。Legacy 判断固定候选的 ALLOW/BLOCK/DEFER;V0 要求查完再停;V1 只做一个有证据支持的行动;V2 按链传递实际结果;V3 按 DAG 的合法拓扑序执行。Evidence Ledger 把事实绑到出处与实体。确定性评测器检查调查、工具、目标、参数、回执、依赖和状态变化,不用 LLM judge。
    • 主结果:Table 2 的总体 ECS 从 GLM–ZCode 的 37.7% 到 Claude–Claude Code 的 67.2%。同一配置上,GLM–ZCode 的 Legacy 为 97.7%,V2 为 12.1%。同一 100 个 V1 案例上,三组静态准确率至少 95.0%,交互 ECS 至多 52.0%(Table 9)。
    • 断点:Table 3 中,V0 的 BSR 为 21.7%–62.9%,有行动尝试的 V1 上 PAR 为 37.0%–66.9%。证据完成后,九组 CAS 为 93.2%–100%,DeepSeek–Inspect 为 83.3%。扣留一条决定性记录后,已完成回合仍有 46.5%–53.5% 继续行动;请求者声称记录已核过且满意时,三组行动提交为 6/43、10/43、6/43。
    • 补充:SCGR-EG 使十组总体 ECS 上升 0.3–16.2 个百分点,最大为 GLM–ZCode 从 37.7% 到 53.9%。SCGR-Select 的 V0–V3 ECS 对 Qwen 从 62.1% 到 73.7%,对 Claude 从 62.6% 到 53.5%。
    • 作者的结论:失败不只来自信息缺失,也来自如何使用已建立的证据。这一分析针对可观测支持,不是内部依赖。
阅读原文huggingface.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