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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arXiv· arXiv:2412.04703· Abulhair Saparov, Srushti Pawar, Shreyas Pimpalgaonkar, Nitish Joshi, Richard Yuanzhe Pang, Vishakh Padmakumar, Seyed Mehran Kazemi, Najoung Kim, He He·本站收录· 原文发表

Transformer 难以学会搜索

Transformers Struggle to Learn to Search

论文速读

可解释性

据论文 PDF 整理(AI 生成),以原文为准

小transformer在balanced的DAG分布上能学会搜索,但图变大后加规模或中间token仍难学会。

问题
LLM做证明搜索不稳健,原因可能是数据、参数或架构。作者用可无限生成的DAG下一步搜索,估计小transformer学会搜索的上限。
方法
构造lookahead均匀并削弱捷径的balanced分布,从头训练小transformer预测下一顶点;用激活修补重建计算图,并比较加规模、DFS与selection-inference。
实验与结果
作者称合适分布下能学会搜索。Figure 2中naive训练、balanced测试L=5的准确率为0.26;只训到L≤12时,L=20为0.49。大图上加规模或中间token仍困难。
局限与可以继续做的
结论称放大到大得多的规模可能导致搜索能力涌现,课程学习与looped transformer或有帮助;模型可能同时用其他算法,分析扩到大模型仍需改进。实验是从头训练的小transformer,未报告预训练LLM。
实验设置transformer (GPT-2 architecture, ReLU)、decoder-only transformer (RoPE) · naïve distribution、star distribution 等 · accuracy、cross-entropy loss 等
被测模型
transformer (GPT-2 architecture, ReLU)decoder-only transformer (RoPE)
基准
naïve distributionstar distributionbalanced distributionnatural language proof searchdepth-first searchselection-inference
指标
accuracycross-entropy lossproportion of examples explained by path-mergingproportion of maximal path-merge operationsfraction of converged seeds
AI 导读论文用图连通性问题作为测试平台训练小型 Transformer,发现给定合适的训练分布时 Transformer 能够学会搜索,但输入图变大后学习该任务愈发困难,增加参数量也无法解决,在上下文内进行搜索(思维链)同样不能解决大图上的这一困难。作者用一种新的机制可解释性方法从训练后的模型中提取计算图,发现 Transformer 在每个顶点并行执行搜索,为每个顶点计算其可达顶点集合,每层逐步扩展这些集合,从而能在随层数 n_layers 指数增长的顶点数上完成搜索。

论文用图连通性问题作为测试平台训练小型 Transformer,发现给定合适的训练分布时 Transformer 能够学会搜索,但输入图变大后学习该任务愈发困难,增加参数量也无法解决,在上下文内进行搜索(思维链)同样不能解决大图上的这一困难。作者用一种新的机制可解释性方法从训练后的模型中提取计算图,发现 Transformer 在每个顶点并行执行搜索,为每个顶点计算其可达顶点集合,每层逐步扩展这些集合,从而能在随层数 n_layers 指数增长的顶点数上完成搜索。

深度解读

6个问题,点开问题读完整回答

  1. 这篇论文试图解决什么问题?

    小transformer能否在无捷径数据上学会DAG搜索,以及大图困难能否靠规模或中间步骤消除。

    小 transformer 能否在去掉捷径的数据上学会 DAG 搜索,以及大图上的困难能否靠加参数或中间 token 消除。

    • 场景:作者认为搜索是推理、规划与导航的基础。已有工作显示基于 transformer 的 LLM 不能稳健做证明搜索,但不清楚是缺数据、参数不够,还是架构限制;规模继续增大后能否搜索与规划仍不清楚。
    • 思维链仍可能不够:思维链把搜索拆成反复预测下一步。作者认为最坏情况下,为避免走错,模型仍须在一次前向传播内完成搜索;走错后会出现错误或幻觉。
    • 分布会决定学到什么:朴素随机 DAG 的 lookahead 通常为 1 或 2,更大 lookahead 的概率指数下降,启发式足以解题。作者因此要求训练分布使捷径无用。
    • 本文做法:以“给定 DAG、起点和可达目标,预测路径上下一顶点”生成实质上无限的理想数据,训练小 transformer,估计学会搜索的上限;再重建计算图,并考察图规模、参数规模,以及 DFS 与 selection-inference 这类中间 token。
  2. 有哪些相关研究?

    相关工作讨论图推理、可表达性、机制解释与缩放;作者把焦点放在能否训练出来。

    论文第 2 节把相关工作分成搜索能力、机制解释和缩放定律,并在搜索能力中对照可表达性结果。

    图搜索与推理

    • Fan 等(2024)、Fu 等(2024)、Sanford 等(2024a;b)研究图推理、重复函数复合和 k-hop induction。论文称这些基准相对本文考虑的图仍然偏小。
    • Ruoss 等(2024)、Gandhi 等(2024)、Shah 等(2024)报告 transformer 可以近似或模拟搜索算法,但有性能差距,且未检验加大规模或训练能否缩小差距。
    • 论文转述:Wang 等(2023)、Bachmann 与 Nagarajan(2024)显示 LLM 能做一些图推理,但会被虚假相关误导;Zhang 等(2023)发现 transformer 强烈偏好启发式,因而学不会证明搜索。Zhang 等(2024)、Borazjanizadeh 等(2024)报告真实图推理与多样搜索题上的困难。作者的对照是:若额外去掉启发式,transformer 可以学会搜索。

    可表达性

    • Merrill 与 Sabharwal(2024)报告有思维链时 transformer 可模拟任意图灵机。论文称这并不表示能否训练成功;本文在允许中间 token 时仍难以在更大图上学会搜索。
    • Sanford 等(2024a;b)给出图连通需要对数层。作者认为这与本文识别出的逐层扩展可达集相符。

    机制解释与缩放

    • Hou 等(2023)、Kim 等(2024)在激活和注意力中寻找事先指定的电路。本文不预设算法,而从激活与注意力重建计算图,并使用 activation patching(Vig 等,2020;Geiger 等,2021)。
    • Brinkmann 等(2024)、Stolfo 等(2023)等把机制解释用于推理;Yang 等(2024)、Jenner 等(2024)给出 LLM 在前向传播中做浅层搜索的证据;Ivanitskiy 等(2023)在迷宫任务上看到地图的内部表示。
    • Kaplan 等(2020)、Hoffmann 等(2022)等讨论规模、数据与算力。Caballero 等(2023)的任务不含搜索、推理或规划。Wei 等(2022a)提出能力可能随规模涌现;Schaeffer 等(2023)认为这种涌现可由指标选择解释;Du 等(2024)主张用训练损失衡量能力。

    对照设置:准确率实验不使用外部搜索算法作基线,而是比较 naïve、star、balanced 三种自生成分布;机制分析用随机初始化模型作对照。作者把本文定位为:表达能力不保证可训练,去掉启发式后可以学会搜索,但加大规模或中间 token 并未消除更大图上的学习困难。

  3. 论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用balanced分布训练小transformer,再用激活修补检查是否学到指数路径合并。

    balanced distribution 上从头训练小 transformer,预测 DAG 路径的下一顶点;再用激活修补重建计算图,检验学到的是逐层合并可达集还是捷径。

    任务与三种分布

    • 每个样本含 DAG、起点和保证可达的目标。输出是起点到目标路径上的下一顶点。难度用 lookahead:设 P 为该路径,S_i 为从起点出发、其余部分与 P 不交的路径,则 L=min{|P|,maxi|Si|},即至少要向前看的步数。
    • naïve:顶点先按拓扑序排列,边只向右,入度上限为 4,以免图过密、lookahead 过小;再随机打乱顶点编号。附录 A.1.1 给出父顶点个数的采样。Figure 8 用 41 顶点的 10M 张图显示大 lookahead 很少;作者称大于 6 虽可能,但几乎不会被采样到。
    • balanced:给定 L,先建一条 L 条边的真路径,再加长度约为 L 的分支和指向起点的入链,并用偏高入度或出度的附加边去掉“起点是唯一源点、其余入度恰为 1”等捷径。训练时 L 均匀。细节在附录 A.1.2。
    • star:中心是起点,k 条长度为 L 的链向外,目标在其中一条末端;k 与 L 均匀。论文称形状对应 Bachmann 与 Nagarajan(2024)的图。

    模型、损失与判定

    • 架构同 GPT-2,激活改为 ReLU。token 与绝对位置都用 1-hot,拼接而不是相加,以便做机制解释。每层 1 个注意力头,前馈维等于模型维。边顺序随机,注意力不用 causal mask。分布实验为 6 层、隐藏维 16、输入 128 token。
    • 流式采样,不固定训练集。最初若干 batch 留作测试,其后用精确匹配去掉测试中出现过的样本。优化器用 Sophia,学习率 10^{-5},权重衰减 0.1,无 dropout;除另有说明外 batch 为 1024。最小化交叉熵。
    • 存在多条路径时,训练均匀随机选一条作标签。评测时,预测顶点落在任意一条通往目标的路径上即算对。

    计算图重建

    对单个输入做五步。先普通前向。再把最后一层、最后 token 的注意力权重改成 0,或改成该行最大值后重新归一化;预测 logit 下降超过 α 则标为重要。若这一步没有重要操作,则退而标记使 logit 下降最大的操作。对其余层做同样扰动:若最后一层重要操作的 log 注意力变化超过 κ1/√d(d 为模型维),或预测 logit 下降超过 α,也标为重要。然后做 activation patching:把某个顶点编号换成输入中未出现的编号,或把某位置的位置嵌入置零;冻结当前层之前的注意力,并保持原先被 ReLU 置零的位置仍为零,用 query 与 key 的点积变化判断源、目标嵌入中哪些输入特征因果上影响该注意力。最后只保留从输入沿可解释注意力走到输出预测的操作。论文给出该过程需要大量前向传播,因此用于较小模型。对测试准确率很高的模型取 α=0.4、κ1=20、κ2=10。

    路径合并的判定

    • 作者假设:每个顶点的嵌入保存若干步内可达的顶点集合,或反向保存哪些顶点能到达当前顶点。每一层从可达集边缘拷贝并取并集,集合大小理论上可逐层加倍,从而可搜索的顶点数随层数指数增长。Figure 4 是示意图。搜索可以向前,也可以从目标向回。
    • 注意力被分成路径合并,或从起点、目标可达顶点的拷贝;其余丢弃。路径合并可以按可达集重叠做 token 匹配,也可以按位置找一步之遥的顶点。若起点到目标路径上每个顶点都有不断的路径合并,把第一层对应 token 最终拷到最后一层的最后 token,则称该输入被路径合并算法解释。

    允许中间 token 的两种任务

    • DFS:输入图的边,以及访问到当前顶点为止的序列。右侧 token 留给访问序列,中间填充,使边在各样本中的位置稳定。预测 DFS 轨迹的下一顶点。训练图的 backtrack 距离均匀,对应前面的 balanced。实验固定 3 层。
    • selection-inference:每步拆成两个子任务:从已访问且仍有未访问子顶点的顶点中选一个;再预测其一个未访问子顶点。用 frontier 大小 F 和当前顶点的分支数 B,使 (F, B) 均匀。输入是图和已访问的边,同样用填充稳住边的位置。实验固定 4 层。生成细节在附录 A.7 与 A.10。
  4. 论文做了哪些实验?

    作者称完整balanced训练后能搜索;Figure 2里naive训练、balanced测试L=5的准确率为0.26。

    实验设置

    • 模型:从头训练的 GPT-2 架构 transformer,ReLU、1-hot 拼接位置编码、每层 1 头、无 causal mask。分布实验为 6 层、隐藏维 16。规模实验另固定 8 层、隐藏维 16,或改变非嵌入参数量。附录 A.5 为 decoder-only、可学习 token 嵌入与 RoPE。
    • 数据:naïve、star、balanced 三种 DAG 分布。另有自然语言证明搜索:每条边写成条件句,词和标点是 token,任务改成从起始命题找证明的下一步。还有 DFS 与 selection-inference。Figure 2 的模型最大 41 顶点、输入 128 token、训练 883M 例。规模实验因显存把 batch 改为 256。
    • 指标与判定:准确率的规则是预测顶点落在任一通往目标的路径上。训练目标是交叉熵。机制分析报告被路径合并解释的比例,以及 maximal 路径合并占比。规模实验把训练准确率大于 0.995 记为收敛。无 LLM 裁判。
    • 测试与重复:测试样本来自预留 batch,并经精确匹配过滤。Figure 6 每个最大图规模 14 个种子;Figure 7 每个模型规模 4 个种子;Figure 9 上排每个图规模 5 个种子;Figure 14 每个点是 15 个种子的最小损失;Figure 11、12 是 2 个种子的最小损失。机制分析正文写共 2000 个输入、每个 lookahead 100 个;Figure 5 每格 100 例。

    主结果

    Figure 2:最大 41 顶点、883M 例、输入 128 token。L 列是 balanced 分布上该 lookahead 的留出测试,不是 naïve 图内部的 lookahead。

    表格较宽,可左右滑动

    训练分布naive测试balanced L=5balanced L=14balanced L=20
    naive0.990.260.510.49
    star0.651.000.991.00
    balanced,L≤200.991.000.990.97
    balanced,L≤120.991.000.960.49
    • 作者称 naïve 训练不能稳健处理更大 lookahead,即使对训练中出现过的 lookahead(例如 L=5)准确率也低;作者把原因归于该分布生成大 lookahead 的概率指数下降。
    • 作者称 star 训练在 balanced 测试上尚可,在 naïve 测试上较差;完整 balanced 训练在全部测试设置上都能搜索,并能泛化到未见过的 lookahead 数量。
    • 只训到 L≤12 时,作者称能泛化到 lookahead 13 和 14,但不能泛化到更大的 lookahead。表外同图同列:L=13 为 0.99,L=15 为 0.84。

    机制解释

    • 测了什么:对 balanced 上训练、测试准确率很高的模型,在 naïve 与 balanced 留出样本上重建计算图,阈值 α=0.4、κ1=20、κ2=10。对照是随机初始化模型。
    • 结果:作者称该方法特异性高,能在训练模型中识别路径合并,随机模型则不能。Figure 5 上半,随机模型可见值为 0.05 或 0.00;完整 balanced 训练行的可见值最低为 0.92(每格 100 例)。naïve 训练行有低至 0.43 的格。下半:作者称 maximal 路径合并比例明显小于 1。
    • 作者的解读:模型没有理由学 maximal 合并,因为训练 lookahead 不对齐 2 的幂,且层数多于最大 lookahead 所需。作者用这一点解释 L≤12 模型不能完全泛化到更大 lookahead。附录 A.12 用 lookahead 为 9 的 100 例看方向:最大 lookahead 20 的模型前几层更像从目标向回搜;L≤12 的模型有的层像向前、有的层像向回。作者认为方向可能依赖初始化种子,并称还要更多实验才能描述完整。

    规模

    • 固定 8 层、隐藏维 16,balanced 上训练 236M 例,测试为 naïve 留出样本,14 个种子。作者称最大图规模增大时,达到训练准确率 ≥ 0.995 的种子比例变得非常小;已收敛模型上,14 个种子的最小测试损失以越来越快的速率上升(Figure 6)。正文未给出各图规模的具体损失值。
    • 固定最大图规模 31,非嵌入参数为 0.9M、1.3M、6.0M、60.4M(Figure 7,每规模 4 个种子)。作者称更大模型更快到达局部最小值,但模型规模与找到全局最小值所需训练量之间没有可辨识的模式。
    • 附录 A.5 改为可学习 token 嵌入与 RoPE 相乘的 decoder-only,d_model 与第 5 节对应实验相同。作者称缩放行为没有改变(Figure 11、12,每点为 2 个种子的最小损失)。

    中间步骤

    • DFS:固定 3 层并改变图规模时,作者称模型在所测图规模上都能学会训练分布,因而只需常数层;但图变大后仍然困难(Figure 14 上;测试为 backtrack 8 的 balanced 留出样本,15 个种子的最小损失)。固定最大 35 顶点后加大模型,作者称并不能更容易学会。更大模型用更少样本就能学会,但按 FLOPs 这一好处消失,更大模型需要多得多的 FLOPs。
    • selection-inference:固定 4 层时,作者称图变大后仍然困难(Figure 16)。固定最大 45 顶点后加大规模也没有帮助(Figure 17;非嵌入参数含 3.2M、3.8M、13.4M、14.8M、40.3M)。附录 A.10 称 transformer 在 selection 子任务上做得好,在大图的 inference 子任务上做得差。论文未给出这两句对应的准确率。
    • padding:Figure 15,7 层、输入 128、训练 746M 例。标准 padding 在 backtrack 0 为 1.00、backtrack 15 为 0.15;随机 padding 在 backtrack 0 至 4 为 1.00,backtrack 15 为 0.87。作者称随机 padding 足以让模型回溯更远,但不能帮助在更大图上学会搜索;规模实验的训练分布已均匀包含全部 backtrack 距离。

    其他消融与分析

    • 自然语言证明搜索(第 3.1.2 节,Figure 9):训练行为与图搜索定性相似;图越大越难学,按 FLOPs 更明显。图例中的最大图规模包括 6、9、14、19、25、30;上排每个规模 5 个种子。正文未给该设置的准确率表。
    • Figure 8:naïve、41 顶点、10M 图;作者称 lookahead 大于 6 虽可能,但几乎不会被采样到。
    • Figure 10:与 Figure 6 同一设置的训练动态,14 个种子;Figure 6 是 236M 例处的切片。
    • 若干损失曲线按图注做平滑:窗口 81,每 2^{18}=262K 例记录一点。论文未报告这些曲线上各点的具体损失数字。
  5. 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点?

    作者在结论中提出更大尺度、课程学习与looped transformer,并称分析扩到大模型仍需改进。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论文没有名为 Limitations 的小节。下列都出自结论或附录中作者明确写出的后续方向。

    • 结论:放到大得多的模型规模,有可能导致搜索能力涌现。这是作者写出的可能性,不是本文已经观察到的结果。
    • 结论:别的训练方法可能让 transformer 更容易学会搜索,例如课程学习;别的架构也可能有帮助,例如 looped transformers。
    • 结论:路径合并能解释已训练模型的几乎所有样本,但某些样本上模型可能同时使用其他算法或启发式。
    • 结论:欢迎进一步工作,以提高该分析对更大模型的可扩展性;小模型上的分析可以单独拿到大模型里检验。
    • 附录 A.12:搜索方向可能依赖随机初始化种子,需要进一步实验才能得到更完整的描述。
    • 结论同时判断:标准训练下,未来基于 transformer 的模型不会解决搜索任务,可能需要别的训练方法。

    实验覆盖范围

    • 实验对象是从头训练的小 transformer:主设置 6 层、隐藏维 16、1 头、ReLU、无 causal mask;规模设置固定 8 层、隐藏维 16,或固定 31 顶点、非嵌入参数取 0.9M、1.3M、6.0M、60.4M。另有 RoPE decoder-only(附录 A.5,Figure 11 每点 2 个种子)。
    • 图分布为 naïve(入度上限 4)、star 与 balanced。任务还包括自然语言条件句证明、DFS(实验固定 3 层;变模型时最大 35 顶点)和 selection-inference(固定 4 层;变模型时最大 45 顶点)。
    • 分布实验为输入 128 token、最大 41 顶点、883M 例、batch 1024、Sophia、学习率 10^{-5}。规模实验为 236M 例、batch 256、14 个种子;收敛线是训练准确率大于 0.995,测试分布是 naïve。
    • 机制分析使用 α=0.4、κ1=20、κ2=10。正文写共 2000 个输入、每个 lookahead 100 个;Figure 5 每格 100 例,并以随机初始化模型为对照。
    • 成功判定是规则:预测顶点在任一条到目标的路径上即正确。论文未报告预训练 LLM 上的实验,也未报告该规则与人工判定的一致性。
  6. 总结一下论文的主要内容

    合适数据下能学到并行路径合并,但大图难学,加规模或中间token不能消除。

    作者用 DAG 连通作测试台,检查小 transformer 学不会搜索是因为数据、参数,还是架构;理想化的无限数据被用来估计学会搜索的上限。

    • 任务是给定有向无环图、起点和可达目标,预测路径上的下一顶点。难度由 lookahead 衡量。naïve 与 star 会留下捷径;balanced 让 lookahead 均匀,并去掉“起点是唯一源点”一类启发式。
    • 模型是从头训练的 GPT-2 式 transformer,主实验 6 层、隐藏维 16、无 causal mask。作者用激活修补重建计算图,并假设学到的是在所有顶点上并行做指数路径合并:嵌入保存可达集,每层扩展该集合。分析找到了路径合并,但 maximal 合并比例小于 1;搜索方向在不同种子上可以向前,也可以向回。
    • Figure 2(最大 41 顶点、883M 例):naive 训练在 balanced 测试、lookahead=5 的准确率为 0.26;完整 balanced 训练在 naive 测试上为 0.99,lookahead=20 为 0.97。只训到 L≤12 时,lookahead=14 为 0.96,lookahead=20 为 0.49。作者称完整 balanced 训练后能在所测设置上搜索,L≤12 只能泛化到 13 和 14。
    • 图规模增大后,8 层、隐藏维 16 的模型在 236M 例、14 个种子上越来越难达到训练准确率 0.995(Figure 6)。非嵌入参数增到 60.4M,作者称也看不出更容易找到全局最小值(Figure 7)。DFS 固定 3 层、selection-inference 固定 4 层时,更大图仍然困难,加规模不能消除。
    • 作者的结论是:标准训练下,未来 transformer 不会只靠加大规模解决搜索,可能需要课程学习或 looped transformer 等其他做法。作者同时认为,放到大得多的规模仍可能导致搜索能力涌现;路径合并之外,模型在部分样本上可能还使用别的算法。
阅读原文arxiv.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