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审计 77.7 万条 LMSYS 对话中的用户对 AI 不当对待现象
How User-AI Mistreatment Occurs and Matters in Conversational Systems?
作者用词表与审核信号交叉审计 777K 条英文 LMSYS 对话,称对准助手的不当对待在精度校正后为 0.90%,跨模型差异主要由用户选择驱动。
- 安全研究多看模型产出的伤害,较少测量用户对准助手的敌意、胁迫与有害内容索求。如何测量、多频繁、以何种形式出现,会影响训练数据筛选与对模型行为的解释。
- 在 LMSYS-Chat-1M 英文子集上并用八类 directed-hostility 词表与数据集自带的 OpenAI moderation 信号,再以 LLM 评审做精度审计,把跨模型差异拆成首轮选择与回复后诱发,并回归道歉与下一轮敌意。
- 两检测器弱重叠(κ=0.122)。并集约占 4.96% user turns,精度校正后对准助手的 mistreatment 为 0.90%。24 个模型的会话级 harassment 相差逾 13 倍,作者称主要由谁被吸引而非模型行为驱动。会话内道歉与下一轮敌意正相关,模型间则相反。
- 作者指出两检测器都不完美、词表仅英语且精度不均、评审主要来自单一 LLM、召回探测很小、数据是竞技场评测流量而非部署日志、升级分析只是关联。论文未报告多标注者一致性与非英语词表。
- 被测模型
- claude-1claude-instant-1llama-2-7b-chatvicuna-7bfastchat-t5-3boasst-pythia-12bllama-13bchatglm-6bgpt-4gpt-3.5-turbodolly-v2-12balpaca-13bvicuna-33bkoala-13bwizardlm-13b
- 基准
- LMSYS-Chat-1M English split
- 指标
- user-turn prevalenceconversation-level harassment rateprecisionCohen's κJaccardodds ratio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一项获 WOAH 2026 接收的研究审计了 777K 条英语 LMSYS-Chat-1M 对话,考察用户对模型的敌意、胁迫与对抗施压。作者用两套独立检测器交叉比对:一套面向模型的八类词典标注侮辱、威胁与越狱胁迫,另一套沿用数据集自身的审核信号,结果显示两者捕捉的现象不同且重叠很弱——审核标记更多指向有毒内容的索取而非针对模型的敌意。合并口径下两类标记约占用户发言的 5%,经精度校正后的狭义词典骚扰并集将针对助手的不当对待定为 0.90%。研究发现用户敌意在不同模型间相差达 13 倍,主要由各模型吸引的用户群体差异驱动,首轮敌意的离散度远高于回复之后的敌意,去重开场提示后极值差距仍在十五倍以上。
深度解读
这篇论文试图解决什么问题?
用户对准助手的敌意如何测量、多常见、与模型道歉如何相关,仍缺少可交叉验证的测量。
如何测量对话系统中用户对准助手的敌意、胁迫与有害内容索求,以及它何时出现、与模型行为如何相关。
- 场景与重要性:作者称 AI 安全多关注模型产出的有害内容、偏见、幻觉与越狱输出,较少关注用户对准模型的言语。拟人化、从人机互动带入的社会动态,以及对错误的挫败,都会形成言语虐待的动机。发生率、形式与测量方式会直接影响训练数据如何过滤敌意或噪声对话。
- 现有测量的不足:作者把 “user-to-AI hostility” 拆成至少三类:对准助手的情感性敌意、胁迫性误用(如越狱、虚假权威),以及有害内容索求。基于规则的词表能看到第二人称侮辱和覆盖指令,却看不见礼貌措辞或指向第三方的有毒内容;内容分类器能看到有毒内容,却分不清是对准助手还是向助手索求。作者认为两类检测器应交叉验证,其分歧本身反映不当对待的结构。
- 核心观察:单一检测器会偏向其中一种构造。作者在同一批轮次上交叉使用情感指向检测与内容检测,并区分会话内效应与模型间效应。
- 论文提出的分析:审计 LMSYS-Chat-1M 英文对话(Zheng et al., 2024):777,453 段 Chatbot Arena 对话、25 个模型,每条消息带 OpenAI moderation 标签。贡献包括两检测器交叉验证、跨模型变异及其来源、道歉的会话内与模型间对比,以及敌意的时间结构。作者计划发布词表、交叉验证流程和全部派生表。
有哪些相关研究?
相关工作分两条:对人机对话代理的言语虐待,以及把越狱当作安全问题的对抗提示。
对人机代理的言语虐待
- West et al. (2019)、Cercas Curry and Rieser (2018)、Cercas Curry et al. (2021):研究用户对会话代理的行为,常发现对女性化呈现机器人的性别化言语虐待。作者称这些工作使用小型实验室语料,且早于 LLM 助手。
- Bartneck and Hu (2008)、Brahnam and De Angeli (2008)、Złotowski et al. (2017):讨论更一般的社会代理虐待,以及从人机互动带入的拟人化与社会动态。
对抗提示与内容毒性
- Liu et al. (2023)、Shen et al. (2024)、Perez et al. (2022):把越狱、提示注入与策略绕过当作安全问题。作者称这类工作把敌意的情感面向放在括号之外。
- Markov et al. (2023)、Davidson et al. (2017)、Wulczyn et al. (2017)、Röttger et al. (2021)、Gehman et al. (2020):OpenAI moderation API、仇恨言论检测器及其诊断套件测量的是有毒内容,而不是内容是否对准助手;毒性诱发提示把二者混在一起。
- WildChat(Zhao et al., 2024)与 LMSYS-Chat-1M(Zheng et al., 2024):野外语料多被用来建审核模型,而不是刻画 user-to-AI hostility。
谄媚与对齐
- Sharma et al. (2024)、Perez et al. (2023):记录 RLHF 在问答中诱发的顺从。作者把它与 user-to-AI hostility 联系起来。讨论中还引用 Ouyang et al. (2022)、Bai et al. (2022) 的人类偏好比较训练。
基线方法与基准:本文没有设置攻击或防御基线。测量使用自建八类正则词表,以及数据集自带、由同一分类器统一打上的 OpenAI moderation 标签;语料是 LMSYS-Chat-1M 的英文子集。
作者把本文定位为:在同一批轮次上交叉验证情感指向检测器与内容检测器,把会话内效应与模型间效应分开,并覆盖 25 个已部署模型。
论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用八类指向性词表和 moderation 信号在同一批英文轮次上交叉验证,再拆选择与诱发。
整体做法是在同一批英文 user turns 上并行运行 directed-hostility lexicon 与数据集自带的 OpenAI moderation 信号,用 LLM 评审估计精度,再把跨模型差异拆成首轮选择与回复后诱发,并回归助手道歉与下一轮敌意。
语料与对象
- 语料:LMSYS-Chat-1M 来自 Vicuna demo 与 Chatbot Arena(2023 年 4–8 月),含模型名、语言标签、逐消息 OpenAI moderation 输出和 PII 脱敏标记。因词表为英语,只保留英文标记对话:777,453 段对话、1,498,473 条 user turns、同样数量的 assistant turns、25 个模型。作者核过全部对话中用户与助手轮次数相等。这些是评测会话,用户会试探和比较模型。
- 检测器可比性:moderation 标签由数据集作者用同一个分类器统一生成,因此模型间比较不受模型专用检测器干扰。
两个检测器
- 八类词表:PROF(脏话)、INSL(侮辱)、THRT(威胁)、JBRK(越狱胁迫)、SEXC(性胁迫)、DEMD(命令式言语)、HATE(身份仇恨)、MNIP(欺骗性操纵)。每类 7–16 条表层模式(附录 B),指向对准助手的敌意。资源来自仇恨言论与越狱语料及人工复查。类别按构造先定再迭代收紧,而非先从数据挖模式;附录 A 描述过程,附录 B 逐条列出已发布模式,附录 H 给每类改写示例。
- 三类家族:affective(PROF/INSL/THRT/HATE)是对准模型的情感敌意;coercive(JBRK/DEMD/MNIP)是对模型行为的压力;content(SEXC)是索求压力。SEXC 是该家族唯一成员,因为有害内容已由 moderation 覆盖,词表只补胁迫压力。作者称该分类未独立验证穷尽性或可分性。
- 上下文守卫:超过 800 字符的轮次,匹配须落在前 400 或后 200 字符才接受(JBRK 豁免),以压低粘贴文本的假阳性。守卫只看该类模式的首次出现,因此长轮次里首次匹配在中段时整条被丢弃。
- Moderation 信号:只读 user turns 上的 11 类布尔与分数。把 harassment、harassment/threatening、hate、hate/threatening 合成 MOD-HARASS,作为指向性敌意的审核对应物;sexual、violence、self-harm 另作内容轴;MOD-FLAGGED 是全部 11 类的析取。
- 助手标记:每条 assistant turn 标 REFUSAL、APOLOGY、HEDGE,供升级分析使用。
精度审计与成功判定
- 词表精度:对标记为阳性的英文 user turns 做分层随机抽样(每类最多 80,MNIP 全查)。LLM 评审(Claude Opus 4.8 Max,单次、无对话上下文,附录 C)按固定量表标 TP/FP:TP 要求用户以自己的声音、对准助手,产生目标敌意言语;引用、虚构或角色扮演、代码、分类任务和翻译请求为 FP。
- 仅审核样本:另标 223 条 moderation-harassment 阳性但词表阴性的轮次,判断被标内容是否对准助手。
- 标记审计:APOLOGY、REFUSAL、HEDGE 各审 60 条。样本按流顺序收集并设上限,来自语料头部而非均匀抽样(附录 F)。
- 人工复核:一位作者按同一量表盲标 107 条,以核对评审。另从两检测器都未标记的池中抽 29 条做召回探测。
- 精度校正:用 Beta–Beta Monte Carlo,按各分区实测精度校正更窄的 lexicon 与 MOD-HARASS 并集。作者把校正后的量称为 mistreatment 而不是 directed hostility,因为两部分量表不同:指向性审计问内容是否对准助手,词表审计问用户是否真的做出该类言语行为。
分析设计
- 选择与诱发:选择是用户首轮、任何模型回复之前的 harassment;诱发是回复之后、严格相邻对中的 harassment。比较二者的跨模型极差与变异系数,并在去重开场提示后复查。
- 道歉回归:在严格相邻的 (assistant 上一轮, user 下一轮) 对上做逻辑回归,结果为下一轮词表敌意或独立的 moderation harassment,标准误按对话聚类。逐步加入道歉、拒绝、HEDGE、上一轮助手长度、轮次位置、对话长度,以及滞后结果。另在各模型内单独拟合,并做随机效应合并。
- 时间结构:按 user-turn 序号看前 12 轮的敌意率,并按词表家族拆开;用至少达到 12 轮的固定队列检查后期上升是否为幸存者偏差。
论文做了哪些实验?
两检测器弱重叠;校正后 mistreatment 为 0.90%;道歉在会话内升、在模型间降。
实验设置
- 语料规模:英文 LMSYS-Chat-1M,777,453 段对话,1,498,473 条 user turns,25 个模型。跨模型分析只用至少 2,000 段英文对话的 24 个模型(claude-2 仅 1,881,低于阈值)。
- 被测模型:Figure 2a 列出 fastchat-t5-3b、oasst-pythia-12b、llama-13b、chatglm-6b、alpaca-13b、vicuna-33b、koala-13b、gpt-4、wizardlm-13b、guanaco-33b、palm-2、gpt4all-13b-snoozy、mpt-30b-chat、dolly-v2-12b、vicuna-13b、gpt-3.5-turbo、mpt-7b-chat、llama-2-13b-chat、RWKV-4-Raven-14B、stablelm-tuned-alpha-7b、vicuna-7b、claude-instant-1、llama-2-7b-chat、claude-1。会话内分模型回归还排除相邻对不足 2,000 的 llama-2-7b-chat。
- 检测器:八类正则词表;OpenAI moderation 的 MOD-FLAGGED、MOD-HARASS 及 sexual 等轴。助手侧标记为 APOLOGY、REFUSAL、HEDGE。
- 评审:词表与指向性由 Claude Opus 4.8 Max 单次标注;一位作者盲标 107 条。词表分层样本最多每类 80 条,共 551 个标签、483 条不同轮次。标记审计每类 60 条。召回探测为检测器双阴性中的前 29 条。
- 回归样本:721,020 个严格相邻对,236,767 个对话聚类。论文未报告实验重复次数。
- 指标:user-turn 与会话级阳性率、Wilson 95% CI、分类精度、Cohen's κ、Jaccard、变异系数、逻辑回归 OR、Pearson r 与 Spearman ρ。
主结果
量 数值 条件与出处 任一检测器阳性 4.96% turns;6.82% 对话 Wilson [4.92, 4.99]、[6.76, 6.87];§4 词表 / MOD-FLAGGED / MOD-HARASS / sexual 2.12% / 3.65% / 1.10% / 2.58% user turns;§4 κ / Jaccard 0.122 / 0.072 词表 vs harassment cluster,约 1.5M turns;Figure 1b 校正后 mistreatment 0.90% [0.82, 0.99] lexicon–MOD-HARASS 并集原始 3.00%,按分区精度校正;可见触发升至 0.94% 会话级 harassment 端点 0.54%–7.21%(13.5×) claude-1 至 fastchat-t5-3b;24 模型,χ²=9488,df=23,p<0.001;Figure 2a - 作者称两检测器测的不是同一构造:31,755 条词表阳性中仅 3,240(10.2%)同时被 harassment cluster 标出;在更宽的 MOD-FLAGGED 下重叠为 12,258(38.6%)。16,484 条 moderation-harassment 中仅 19.7% 被词表标出。仅审核、词表阴性的 223 条里,对准助手的占 8.1%(95% CI [5.2, 12.4])。
- 双阳提高指向精度,但仍不锁定:两检测器同时阳性的 3,240 条中,35.0%([27.1, 43.9])是对准助手的敌意,约为仅审核 8.1% 的四倍。作者称其余共现多为带脏话的情色与角色扮演。
- 校正改变类别排序:Figure 1a 的词表粗率以 PROF 0.79%、DEMD 0.45%、SEXC 0.45%、JBRK 0.43% 居前。Figure 1c 精度校正后 JBRK 0.35%、SEXC 0.32% 居前。JBRK 有 6,403 次标记但仅 2,199 条不同文本;全部标记轮中 37.4% 与更早的标记轮完全重复。
精度与人工复核
- 分类精度(Table 1):JBRK 82.4%(61/74)、SEXC 73.1%(57/78)、THRT 49.3%(36/73)、MNIP 39.1%(9/23)、INSL 30.0%(21/70)、DEMD 16.5%(13/79)、PROF 11.5%(9/78)、HATE 1.3%(1/76)。分层合并 37.6%(207/551);按语料标记次数重加权为 39.5%。可核验条目上合并精度 40.0%、重加权 41.6%。HATE 粗流行率 0.010%,校正后 0.0002%,作者将其视为测量噪声并排除出解释。
- 标记精度:APOLOGY 88.3%([77.8, 94.2]),REFUSAL 76.7%,HEDGE 18.3%。真实道歉轮中 56.6%([43.3, 69.0])只是推脱。上下文守卫去掉本会命中的 PROF/INSL/THRT/SEXC 标记的 21.5–24.9%,JBRK 不变(附录 E)。
- 人工与召回:107 条上,PROF 一致率 90.9%(κ=0.62),仅审核指向性 22/22,双阳 83.3%(κ=0.57),APOLOGY 94.4%(κ=0.64)。八处分歧中六处是人工更宽松。双阴性 29 条中有 4 条漏检(13.8%,[5.5, 30.6])。作者称审计只覆盖词表中的 PROF,不能排除对标题结果所用道歉标记的轻度过计。
跨模型变异:选择与诱发
- 端点之外的分布:24 个模型的变异系数为 0.86。作者列出最少的四个:claude-1 0.54%、llama-2-7b-chat 0.56%、claude-instant-1 0.70%、vicuna-7b 0.77%;最多的四个:fastchat-t5-3b 7.21%、oasst-pythia-12b 4.89%、llama-13b 4.64%、chatglm-6b 4.28%。作者称排序大体跟随对齐调优,但并不严格:vicuna-7b 在最少之列,经过对话调优的 chatglm-6b 在最多之列。
- 选择更散:首轮 harassment 为 0.20–7.03%,相差 35.8 倍,CV 1.14;回复后为 0.34–2.26%,CV 0.44(Figure 2b)。端点比依赖 llama-2-7b-chat 的 6 条首轮标记(Wilson [15.6, 81.8])。去重首轮(291,112 / 775,572)后仍为 15.4 倍、CV 0.88。诱发极差为 6.7 倍([4.7, 9.4]),与选择的散布不重叠。全量 moderation 标记同样首轮高于其后:4.03% 对 3.25%。
- 道歉与收到的敌意:模型级 apology rate 与诱发敌意 r=−0.47([−0.74, −0.08],p=0.020),Spearman ρ=−0.55(p=0.005,n=24);与首轮敌意 r=0.05(Figure 2c)。逐一剔除后 r 落在 [−0.56, −0.43],影响最大的是 gpt-3.5-turbo,去掉后相关更强。四预测变量解释诱发方差的 38%(调整后 25%,24 个观测)。作者把该相关当作描述性结果,并认为模型级道歉率在代理对齐。两个限制:数据不区分 battle 与 direct-chat,因此受众分流与针对模型的提示塑造无法分开;首轮敌意是选择的下界(附录 F)。
会话内道歉关联与时间结构
- 道歉在前、敌意在后(Table 2、Figure 3):词表结果上,M1 仅道歉 OR 1.94 [1.82, 2.06];M5 加入拒绝、HEDGE、上一轮长度、位置与对话长度后为 1.56 [1.46, 1.66]。独立 moderation 结果的 M5 道歉 OR 为 2.19 [2.00, 2.40]。M5 拒绝 OR:词表 1.97 [1.85, 2.10],moderation 1.84 [1.67, 2.03]。上一轮助手更长则随后敌意更低(OR 0.81)。M6 加入滞后结果后,词表道歉 OR 降至 1.25 [1.17, 1.34](留下 51% 的 log-odds),moderation 降至 1.64 [1.50, 1.79](留下 63%)。滞后词表 OR 26.6,滞后 harassment OR 44.6。
- 稳健性与绝对差:限定上一轮不是拒绝时,道歉 OR 为词表 1.62 [1.50, 1.75]、moderation 2.56 [2.31, 2.82];限定整段对话无越狱标记时为 1.52 [1.41, 1.64]。Figure 4:23 个模型中 20 个 OR>1(13 个统计上大于 1),随机效应合并 1.79 [1.54, 2.08],I²=61%。只保留审计精度至少 30% 的类别(JBRK/SEXC/THRT/MNIP/INSL)时 OR 1.69 [1.54, 1.86],基率 0.63%。道歉率对每模型 log-OR 的元回归斜率 p=0.82。绝对量:下一轮词表敌意在道歉对中为 3.16%(59,300 对),非道歉对为 1.66%,约每千次道歉多 15 条敌意下一轮;moderation 从 0.64% 到 1.73%,高精度结果从 0.56% 到 1.40%(附录 F)。
- 时间结构(Figure 5):前 12 轮内,两检测器都在首轮最高(词表 2.43%,moderation 1.44%),第 2 轮下降(1.61%、0.50%),其后回升。coercive 家族首轮 1.14%,第 2 轮 0.53%,第 12 轮 0.74%;affective 从 0.84% 升至第 12 轮 1.25%。从第 2 轮低点起,affective 上升 63%,coercive 上升 40%。至少 12 轮的固定队列中,affective 仍从第 2 轮 0.53% 升至第 12 轮 1.25%。作者称开场峰是预先准备的误用,后期上升是会话内动态。Wilson 区间把轮次当独立,见 Limitations。
其他消融与分析
- 抽样截断在 600 字符:73/551(13.2%;JBRK 的 23%)的匹配模式不在评审所见文本内,作者称这使精度向下偏。
- 去掉 log 对话长度后,M5 道歉 OR 只移动 0.005;该控制是处理后变量。
- 分模型合并 OR 1.79 高于单一 M5 的 1.56:去掉对话长度控制几乎不解释差距,随机效应提高了较小模型的权重。
- 人工复核的仅审核切片富集真阳性(超几何 p=0.005);PROF 人工精度 16.4% [8.9, 28.3](评审 11.5%),APOLOGY 88.9% [67.2, 96.9](评审 88.3%),真实道歉中仅推脱占 68.8% [44.4, 85.8](评审 56.6%)。
- 四预测变量模型在 24 个观测上为描述性;作者称主张以双变量相关为准。
- 负面结果:HATE 精度 1.3%,对合计几乎无贡献;HEDGE 精度 18.3%,只作回归控制;召回探测显示并集低估更宽的构造,同时高估对准助手的 mistreatment。
有什么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点?
作者认为需在部署日志上复现、补多标注者与非英语词表,并做道歉效应的干预检验。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检测器误差互补且词表只覆盖英语:两检测器都不完美;词表仅英语,故研究限于英文,且各类精度不均(Limitations and Ethics;Table 1)。
- 评审与审计范围:文中精度,包括承载标题结果的 APOLOGY(88%),都来自单一 LLM 评审。107 条盲标只覆盖词表类别中的 PROF,JBRK 与 SEXC 上的评审未经人工审计;DEMD、PROF 仍是依赖评审的点估计。作者称把审计扩展到各类别与分片、并加入第二名独立标注者,是最有价值的后续(Limitations;Conclusion 亦写多标注者标注与非英语词表)。
- 召回与区间:主验证只抽检测器阳性,精度估计较好而召回不是。29 条双阴性中 4 条漏检,因此两检测器都抓不到的敌意表述是真实的;粗流行率最好读成其构造的下界,并集既高估对准助手的 mistreatment,也低估更宽的构造。Wilson 区间把轮次当独立,而轮次嵌在对话中且标记层重复高(总体 37.4%,JBRK 66%),区间偏窄,回归则按对话聚类(Limitations)。
- 分类法与数据性质:类别体系未独立验证穷尽性或可分性。语料是竞技场/评测流量而非助手部署,且做过 PII 脱敏,分布偏向试探、NSFW 与越狱;此处流行率不必迁移到生产助手,英语限制意味着比率只描述英语流量(Limitations)。Conclusion 将在部署日志上复现列为研究方向。
- 观察性而非因果:模型分配并非完全随机,数据不区分匿名 battle 与 direct chat,选择/诱发划分是粗代理。升级分析是关联性的,作者称不作因果主张;Discussion 称需要干预性 A/B 才能确立道歉回路。Conclusion 把道歉效应的干预检验列为方向。识别 I²=61% 异质性的驱动因素是未来工作(§6)。
- 抽样与发布:审计切片是各样本的前若干行而非随机抽取;仅审核切片富集真阳性。回复标记与双阳样本是流头部而非均匀抽取。截断使 13.2% 的条目在看不见匹配模式时被判。公开释放不含可再分发的原文,带文本的产物暂不公开(Limitations)。
实验覆盖范围
- 语料与模型:英文 LMSYS-Chat-1M,777,453 段对话、约 150 万 user turns、25 个模型;跨模型率用其中 24 个(各至少 2,000 段英文对话),分模型道歉回归为 23 个。
- 检测与回归:同一批轮次上的八类词表与 OpenAI moderation;道歉回归为 721,020 个严格相邻对、236,767 个对话聚类,并报告词表与 moderation 两套结果及滞后控制。
- 审计规模:词表分层 551 个标签;仅审核指向性 n=223;APOLOGY/REFUSAL/HEDGE 各 60;作者盲标 107;双阴性召回探测 29 条,且来自第一个分片的三个行组。
- 时间窗口:Figure 5 画前 12 个 user turns,并另报至少达到 12 轮的固定队列;作者称此窗口之外序列噪声大。
- 论文写明未分开的设置:发布数据不标注 battle 与 direct-chat,也没有用户标识,因此用户层异质性不可识别;moderation 按单条消息计算,不用对话上下文。
总结一下论文的主要内容
两检测器只弱重叠;跨模型敌意差主要来自首轮用户选择;道歉关联随分析单位改号。
作者审计 Chatbot Arena 英文对话里用户对准助手的不当对待,核心是测量构造并不单一。
- 问题:模型产出的伤害之外,用户还会侮辱、威胁、胁迫模型或向它索求有害内容。规则词表与内容审核各看到其中一部分,单独使用会把流行率和模型差异读偏。
- 做法:在 777,453 段英文对话、约 150 万 user turns、25 个模型上,同时跑八类指向性词表和数据集自带的 OpenAI moderation。LLM 评审按固定量表估计精度;跨模型分析把首轮敌意当作选择、把回复后的相邻轮当作诱发;会话内用聚类逻辑回归看道歉、拒绝与下一轮敌意。
- 测量结果:任一检测器命中 4.96% 的 user turns。词表与 harassment cluster 的 κ=0.122、Jaccard=0.072。更窄并集的原始率为 3.00%,按分区精度校正后为 0.90%([0.82, 0.99])。仅审核且词表阴性的轮次里,对准助手的占 8.1%(n=223)。
- 结构结果:24 个模型的会话级 harassment 从 claude-1 的 0.54% 到 fastchat-t5-3b 的 7.21%。首轮散布(CV 1.14)宽于回复后(CV 0.44),去重后仍宽。721,020 对上,M5 道歉 OR 为词表 1.56、moderation 2.19;23 个模型中 20 个为正。模型间道歉率却与诱发敌意负相关(r=−0.47)。越狱类胁迫集中在首轮,侮辱与威胁随会话累积。
- 作者的结论:读模型级比率会把会话内动态读反,这是生态谬误。审核 API 单独会漏掉大部分胁迫性误用;两信号同时阳性把指向性滥用集中约四倍。绝对流行率属于竞技场流量,作者认为上述结构发现来自设计本身。实践上,作者建议把道歉式推脱当作提高回答质量的线索,并在去重后筛开场轮以过滤训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