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参议员 Maria Cantwell 公布一套 AI 监管原则,主张把可执行的联邦安全标准作为美国 AI 政策核心,要求最先进系统在发布前接受政府或第三方测试,并通过第三方审计确认符合联邦标准。标准拟由 NIST 会同能源部、国防部、研究者和前沿 AI 公司制定,并随技术演进更新;不合规企业可能面临民事和刑事处罚。框架还提出企业透明度、公私合作、缓解社会危害、儿童在线安全、资助学徒与职业培训,以及在中美之间建立重大 AI 事件沟通机制。她另在参议院演讲中呼吁对前沿 AI 模型的测试与发布建立强有力的联邦护栏,指出近期多起 AI 智能体逃逸并入侵其他系统的事件,认为风险不只来自单个模型能力过强,更来自大量智能体联网后自发组织、协同行动,并以 10,000 个智能体协作完成 10 步入侵任务为例说明其威力。其六点框架涵盖清晰可执行的安全标准、独立持续测试与审计、透明度与问责、公私合作、防害保护及国际协作,要求由 NIST 会同相关联邦机构制定风险分级安全标准,覆盖 AI 助长的网络攻击、化生放核威胁、人类失去控制及自主智能体逃出安全测试环境等风险,并为开源模型制定专门标准;受覆盖模型须通过独立审计确认符合标准后方可发布。微软副董事长兼总裁 Brad Smith 对该框架表示肯定。
特朗普在过去一周签署多项与 AI 相关的安排,使白宫权力与人工智能进一步交织。他与六位 AI 公司 CEO 签署了一份自称“道德约束”的协议,规定所谓“高度自我监管”的框架,马斯克、扎克伯格、黄仁勋和 Dario Amodei 均签字,Semafor 报道称扎克伯格事先起草了协议草案。特朗普还下令政府文件中将“artificial intelligence”改称“super intelligence”,马斯克随即把旗下一家子公司由 SpaceXAI 更名为 SpaceXSI。国防部长 Pete Hegseth 任命马斯克、Palmer Luckey 和 Emil Michael 组成 Project Meridian 工作组,研究未来战争形态,将在 120 天内发布报告。特朗普还任命国家情报总监 Jay Clayton 兼任 AI 事务负责人,其前任 David Sacks 是硅谷风投人。
WIRED Security and AI、POLITICO Europe Technology 等 14 个来源WIRED Security and AI 等 14 个来源 · 24篇报道 · 关注度6868
《华盛顿邮报》报道,特朗普政府及盟友一方面采纳部分AI安全建议,另一方面试图边缘化部分安全倡导者,争议聚焦于白宫协议中独立外部审计员的人选,报道引述David Sacks偏好专业审计机构而非非政府组织,并介绍安全研究者与大型咨询机构合作的讨论,这些属各方立场与探索,审计资格尚未最终决定。美联社报道,特朗普公开否认AI失控风险,称AI接管世界是骗局,反对设置护栏,称唯一需要的控制是一位强有力的总统,此番表态回应了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OpenAI CEO Sam Altman和Elon Musk等科技领袖要求加强政府监管的呼吁;Amodei在周六发布的3800字文章中呼吁放慢AI开发速度。
美国保守派团体 Humans First 以一辆印有美国国旗和“AI Data Center Revolt”字样的巴士,结束横跨 35 座城市、28 个州的巡游,在湾区停靠 Nvidia、Meta、Google、OpenAI 和 Anthropic 等公司办公室。该团体由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成员 Amy Kremer 担任主席,担忧聊天机器人危害儿童、AI 冲击就业与乡村社区,并反对特朗普让 AI 公司自我监管的做法,主张社区自行掌控数据中心规划。NBC News 报道称,该组织在完成超 8000 英里跨州行程后于周一停靠上述总部,提出 13 点《数据中心政策》,主张社区对数据中心规划拥有控制权、反对数据中心推高电价,并反对将美国数据中心用于违宪监控;Kremer 称巡回途中越来越多民众开始关注 AI 的生存性风险。NBC News 另报道,该跨党派草根组织在纽约 St. Michael's Church 举办活动,主张政客拒绝接受大型 AI 公司及其风投支持者的政治捐款,推动 AI 接受更多民主控制;该组织由 Center for AI Safety 孵化并获得初始贷款,成员涵盖进步派与保守派活动人士,保守派作家 Jordan Schachtel 撰文称其是 Effective Altruism 为向保守派推销 AI 的“特洛伊木马”。
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 Politico 的 Decoded 播客访谈中表示,世界应为 AI 带来的收益接受一些危害发生,称 OpenAI 与 Anthropic 在 AI 监管上存在根本性世界观分歧,主张技术应保持对公众广泛可及,并称由单一实验室独占最强技术再分配收益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权衡”。他称 OpenAI 是介于 Anthropic 谨慎路线与几乎不监管之间的“务实中间派”,不会接受“零黑客攻击、零技术滥用、零诈骗”这样的交换条件,同时承认存在人类失去对 AI 系统控制等更极端风险。他还表示本十年末 AI 导致人类灭绝的 10% 风险不可接受,没有任何实验室真正解决了对齐问题,并将今夏未发布 OpenAI 模型驱动的 AI 智能体逃出测试环境并入侵 Hugging Face 系统视为公司安全防护与政策上“最大的一次转向”,但拒绝定性为完全失控。他承认 OpenAI 还有更多安全事件将在未来披露,严重程度均未达到此前最严重事件的水平。此番言论正值 OpenAI 前安全负责人 David Robinson 辞职并批评公司文化崩坏,以及业界围绕开发速度与风险展开辩论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