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dy Reveals the Geometric Evolution of Harmfulness Representations in Multi-Turn Attacks
The Geometry of Harmfulness in Multi-Turn Attacks
作者分析三模型上三种多轮攻击的表示:harmfulness随轮次更可分,与refusal弱对齐。
- 多轮攻击把有害性分散到各轮,单轮 harmfulness/refusal 方向能否沿对话保持有效并不清楚。作者要刻画这些表示随轮次、层和上下文如何变化,而不是提出新防御。
- 用三种多轮框架攻击三款指令模型。差分均值得到 harmfulness 与 success/failure 方向,再在四种 context、两个 token 位置和若干层上比较 AUROC 与余弦。
- 作者称中后期、全上下文和中后层的 harmfulness 更可分;同框架迁移更高,X-Teaming 更弱;框架间余弦偏低。harmfulness 与 success/failure 只弱对齐。正文未给出可摘录的 AUROC 数值。
- 作者称未识别因果机制、未直接评测防御,模型规模相近,线性方向可能漏掉非线性效应。实验为三模型、三框架,JBB 训练方向、WJB 作评测目标;正文未报告具体 AUROC 与攻击成功率。
- Evaluated models
- Llama-3.1-8B-InstructQwen2.5-7B-InstructGemma-2-9B-it
- Benchmarks
- JailbreakBenchWildJailbreak
- Metrics
- AUROCcosine similarityStrongReject AISI score
The study analyzed the hidden state representations of three instruction-tuned models—Llama-3.1-8B-Instruct, Qwen2.5-7B-Instruct, and Gemma-2-9B-it—under three multi-turn attack frameworks: Crescendo, ActorAttack, and X-Teaming. The results show that different attack frameworks advance along different geometric directions but all achieve similar harmful output success rates; the harmfulness direction gradually becomes linearly separable at the end-of-turn token positions in the middle-to-later layers as the dialogue turns progress; harmfulness representations are only weakly aligned with refusal-related representations. The authors argue that multi-turn attacks do not succeed by suppressing the model's internal harmfulness representations, but rather by making harmfulness representations more separable across turns, which may explain the degradation of static single-turn safety probes in multi-turn scenarios, and robust defenses need to consider the temporal dynamics of representations.
Paper analysis
What problem does this paper attempt to solve?
多轮中harmfulness与refusal如何随对话演化,以及单轮探针为何变差。
多轮对话中 harmfulness 与 refusal 表示如何随轮次变化,以及单轮安全探针为何会变差。
- 场景:作者称对齐后的模型仍会被对抗攻击诱导出有害输出。多轮尤其难,因为有害性可分布在单独看较良性的各轮中,只随累积上下文显现;安全行为依赖对话长度与结构,而不只依赖最后一条请求。
- 现有不足:表示工程已把 harmfulness 与 refusal 写成隐藏状态里可分离的方向,但作者称这些工作主要针对单轮。单轮有唯一提示可抽表示;多轮不清楚信号在当前轮、全部历史还是中间轮,也不清楚单轮学到的方向能否泛化。作者称为单轮设计的防御在多轮设定下会被削弱。
- 核心问题:harmfulness 在多轮中如何被表示和编码。作者写明目标不是构建新防御,而是刻画安全相关表示在多轮攻击中的时间演化。
- 本文做什么:在 Llama-3.1-8B-Instruct、Qwen2.5-7B-Instruct、Gemma-2-9B-it 上,用 Crescendo、ActorAttack、X-Teaming 生成对话,比较多种 context、层和 token 位置下 harmfulness 与 outcome 方向的线性可分性、跨框架迁移和几何对齐。
What related research exists?
相关工作分多轮攻击、表示工程与防御;作者称缺跨context的系统刻画。
论文第 2 节按多轮攻击、表示工程、防御三条线组织。作者称共同缺口是:还没有工作系统刻画不同 context configuration 如何随时间移动 harmful 与 refusal 表示。
多轮攻击策略
- 单轮仍是多数工作的中心:Wei et al. [2023]、Zou et al. [2023b]、Mehrotra et al. [2024]、Chao et al. [2024]。论文只把它们标成单轮对抗提示研究,未逐篇比较。
- 多轮把有害性拆开:Crescendo(Russinovich et al. [2025])逐步升级,并把被拒轮从目标活跃上下文回滚;ActorAttack(Ren et al. [2024])用虚构角色把有害内容留到后期;X-Teaming(Rahman et al. [2025])先规划再执行。作者称 Li et al. [2024] 与 Wei et al. [2023] 已指出单轮方法难防多轮;类比、任务交织和长程交互被引为靠分散有害性而更有效的例子。Ha et al. [2025] 把多轮压缩成单轮提示。
- 上下文会影响安全:Anil et al. [2024]、Kim et al. [2025]、Gibbs et al. [2024]、Du et al. [2025] 被引来支持安全行为依赖对话长度与结构。论文未单独批评这几篇。
表示工程
- 对比差分均值:Zou et al. [2023a] 从隐藏状态恢复语义轴;同类用法包括真实性、情感和安全行为。Turner et al. [2023] 用 steering vector 干预行为;Zou et al. [2024] 用表示级目标改变对抗压力下的行为。
- 攻击如何移动表示:Lin et al. [2024] 报告成功攻击使隐藏状态离开 refusal 相关区域。论文将其作为单轮分析引用。
- 最接近的多轮分析:Bullwinkel et al. [2025] 研究针对 Llama-3-8B-Instruct 的 Crescendo,称随着轮次累积,模型对自身最终回复的表示移向单轮空间的良性区域,用以解释 circuit breaker 对多轮失效;压缩成单轮后,回复侧表示与完整多轮相似。作者称该结果限于五次人工构造攻击、一个模型、一个框架,且看的是回复侧 token,不是 Zhao et al. [2025] 认定的输入侧 harmfulness 位置。
防御及两类表示的分离
- 以 refusal 为安全表示:Arditi et al. [2024] 找到一条消融后可抑制 refusal 的方向,论文转述该方向对 refusal 既必要又充分。Zou et al. [2024] 的 circuit breaker 使有害输入表示与冻结基座正交,论文转述其对未见单轮攻击达到 near-zero ASR。作者称这些方法没有把 refusal 和模型内部的 harmfulness 编码分开。
- 二者可以分开:Zhao et al. [2025] 称,用户指令最后一个 token 的隐藏状态按是否有害聚类,与是否拒绝无关;end-of-turn token 按 refusal 相关行为聚类,与指令是否真有害无关。该区分经 steering 和 reply inversion 做因果核验;检测器 Latent Guard 用于单轮攻击检测。本文沿用其 token 分工。
本文的对照与数据
- 内部基线:单轮 vinst、深度匹配但无攻击内容的 vctrl、多轮终轮 vfinal,以及终轮 success−failure 的 vpost。context 为 full、no、neutral、compressed。框架为 Crescendo、ActorAttack、X-Teaming。方向用 JailbreakBench 的 100 对主题匹配目标训练,评测目标来自 WildJailbreak 的 50 条有害与 50 条良性提示。攻击成功用 StrongReject 的 AISI rubric,至少 0.5 记成功。
作者把区别放在第 2.4 节:已有工作提供了 harmfulness 与 refusal 可分离、上下文会削弱安全的证据,但没有系统比较不同 context 随时间如何移动这两类表示。本文不提出新防御。
How does the paper address this problem?
用差分均值方向,在四种context和两个token位置上比较可分性与对齐。
沿用 Zhao et al. [2025] 的表示工程:在每个目标模型自己的隐藏状态里,用成对提示的差分均值定义方向,再看这些方向在多轮攻击中能否分开有害与良性、成功与失败。
攻击生成与数据
- 三个框架:Crescendo 逐步升级,并把被拒轮从目标活跃上下文回滚;ActorAttack 用与有害目标语义相连的虚构角色,把有害内容留到后期间接引出;X-Teaming 先生成到达目标的策略,再逐轮执行。攻击器均为各框架默认的 GPT-4o,并使用框架默认 judge prompts。每个 goal 做 20 次独立尝试,每次最多 10 轮(附录 B.1)。
- 训练方向:JailbreakBench 含 100 条有害目标与 100 条良性目标,组成 100 对主题匹配样本。作者称成对相减是为抵消可与有害性混淆的主题内容。单轮基线把每条目标作为单条用户消息;多轮条件对每个 JBB 目标在每个框架下攻击 20 次。
- 评测目标:WildJailbreak 切片为 50 条有害、50 条良性。论文写先用 OpenAI moderation API 处理 harmfulness 最高的候选,未写明是保留还是剔除;再在共享语义空间中计算与同类别任一 JBB 目标的最大余弦,只保留低于中位数的候选,然后选出 50+50。嵌入模型论文未说明。作者称目的是使评测目标不同于训练用的 JBB 目标。附录列出了入选目标,此处不复述。
- 成功标签:StrongReject 的 AISI rubric 给有害对话的最终助手回复打 [0, 1] 分,至少 0.5 记成功。这是整段攻击的对话级结果,不是某一轮是否拒绝。附录 B.3 写 tpost 上的分析应读成预测攻击成功或失败,不是直接的 refusal 读出;正文为表述方便仍称 refusal 或 refusal-related。
四种 context 与 token 位置
- Full-context:给出直到第 k 轮的全部历史和轮次结构。
- No-context:只有当前用户轮,用来隔离有害性是否只编码在当前轮。
- Neutral-context:在原始目标前加若干良性填充轮,深度与长度匹配真实攻击,但没有累积的有害内容,用来分开目标所在位置和前文内容。填充轮的具体文本论文未给出。
- Compressed-context:把完整对话拼成单条用户消息,用来分开轮边界、基于角色的注意力和内容本身。另有单轮基线。
- 抽取位置:按深度比例选 8 层,具体层号正文未列出。tinst 是攻击者消息在 end-of-turn 标记之前的最后一个 token,用于 harmfulness;tpost 是 end-of-turn token,用于 outcome。三模型的 turn-end token 不同(Table 2):Llama 为 <|eot_id|>,Qwen 为 <|im_end|>,Gemma 为 <end_of_turn>。Llama 与 Qwen 使用同一条强调安全的系统提示;Gemma 的模板不支持 system role,其攻击对话没有系统提示(附录 A.2)。
四个方向
Table 1 的方向都在各目标模型自己的表示空间里计算。
- vinst:单轮呈现的主题匹配有害/良性目标,在 tinst 上做 harmful−benign。
- vctrl:同样目标前各加 k 轮良性填充,在 tinst 上做 harmful−benign。匹配深度,但无攻击内容。
- vfinal:同一目标由框架生成的对话的最后一轮(有害目标为多轮攻击,良性目标为良性对话),在 tinst 上做 harmful−benign。
- vpost:成功与失败的多轮攻击的最后一轮,在 tpost 上做 success−failure。作者将其作为多轮攻击得到的 refusal 方向代理;脚注写该方向可能反映 refusal 行为。
比较的三个性质
- 对话阶段与 token 位置上的可分性,指标为基于投影的 AUROC;图中报告各层中位数及 bootstrap 95% 置信区间。论文把对话分成 early、middle、late,未给出对应的轮次切分。
- 跨框架迁移,以及用余弦相似度衡量的几何对齐。
- harmfulness 方向与 success/failure 方向的关系。
摘要和引言写多轮 harmfulness 方向在 end-of-turn token 上随轮次变得更线性可分。Table 1 与方法节则把 vinst、vctrl、vfinal 定义在 tinst,把 vpost 定义在 tpost;Figure 6 图注写 harmfulness 方向来自 instruction tokens。两处不一致。下文结果按 Table 1 转述,并保留摘要的说法。
What experiments did the paper conduct?
正文未给出AUROC读数;作者称后期、全上下文和中后层更可分。
实验比较三模型、三框架上的方向可分性与余弦;正文和图注没有可摘录的 AUROC 或余弦读数。
实验设置
- 模型:Llama-3.1-8B-Instruct、Qwen2.5-7B-Instruct、Gemma-2-9B-it。作者称它们来自不同实验室,安全对齐流程和对话模板不同,规模相近。
- 攻击生成:Crescendo、ActorAttack、X-Teaming;攻击器为默认 GPT-4o,并使用框架默认 judge prompts。Llama 与 Qwen 带同一条安全取向系统提示,Gemma 无系统提示。
- 数据:方向用 JailbreakBench 的 100 对主题匹配目标训练;评测目标为 WildJailbreak 的 50 条有害与 50 条良性。Figure 1–8 的图注未写明结果来自哪一套对话。
- 次数与标签:附录 B.1 为每个 goal 20 次尝试、最多 10 轮;附录 B.2.1 写每个 JBB 目标在每个框架下攻击 20 次。WJB 是否同样 20 次,附录 B.2.2 未写明。成功标签为 StrongReject AISI,阈值 0.5。论文未说明该分数由人工还是模型给出。
- 指标与抽取:AUROC(各层中位数,bootstrap 95% 置信区间)和方向间余弦。8 层,tinst 与 tpost,四种 context 加单轮基线。除图注中的 bootstrap 外,分析重复次数论文未报告。正文未报告数值型 ASR。
主结果
下表只记作者的相对比较,不填论文未给出的数字。正文也未按模型拆出可摘录的例外,概括多写成 across models and frameworks。
| 比较 | 作者称 | 出处 | | 对话阶段 | 早期更弱,中后期更高,vfinal 尤其如此;Crescendo 与 ActorAttack 这一趋势最强 | Figure 1 | | context | 累积的完整对话可分性最强;去掉历史、压成单条用户消息一般降低 AUROC | Figure 2 | | 层 | 中后层最强;vfinal 跨层最高且更一致,vinst 与 vctrl 在更早层方差更大 | Figure 3 | | 跨框架 AUROC | 同框架最高;Crescendo、ActorAttack 的框架内迁移更强,涉及 X-Teaming 更弱 | Figure 4 | | 框架间余弦 | 第 4.2 节写 low-to-moderate;Crescendo 与 ActorAttack 对齐更强,X-Teaming 相对更正交 | Figure 5 | | harmfulness 与 outcome | 多数设置下 vinst 高于 vpost;二者余弦偏弱 | Figure 6–8 |
- 作者解读:有害性不是只编码在当前攻击消息里,而依赖整段交互累积的信息;它不是静态的提示级特征,而是随阶段变得更一致、更线性可分。作者给出的一种可能解释是,后期轮次的有害意图在语义上更明确。
- 方向不共享:作者称不同框架走不同表示方向;有害性可能位于共享空间,但各策略利用其中不同的局部方向。引言写 moderate transfer、low cosine similarity;第 4.2 节写 low-to-moderate。作者称各框架都能引出有害输出,论文未报告 ASR 或输出之间的余弦。
- 与 refusal 的关系:作者称 harmfulness 与 refusal 相关表示只是部分不同的机制,多轮攻击并非靠压制内部 harmfulness 表示而成功。作者认为模型可能在最终攻击成功之前,就已把对话内部编码为有害,且该表示常常比 refusal 相关表示更早稳定。
token 位置与拒绝代理
- Figure 8(附录 D):vinst 是攻击者指令 token 上的 harmful−benign,vpost 是 end-of-turn token 上的 success−failure。作者称 AUROC 从早期到后期上升,Crescendo 与 ActorAttack 尤其如此,vpost 更弱。图注未给数值。
- Figure 6–7:作者称 vinst 在中后层的跨层正余弦更强、更一致,vpost 变异更大;同一框架内两类方向的余弦保持偏弱。Figure 6 图注只写上半部分是来自 instruction tokens 的 harmfulness 方向之间的余弦,未描述下半部分。
- 标签含义:正文中的 refusal 是简称。附录 B.3 写 tpost 预测的是攻击最终成功或失败,不是逐轮拒绝。
其他消融与分析
- context、层、框架和 token 的比较都在 Figure 1–8,论文没有另给超参数表或逐格数字。
- vfinal 相对 vinst、vctrl:作者称 vfinal 整体 AUROC 最高,后两者更早层方差更大(Figure 3),无具体差值。
- 摘要写可分性出现在 end-of-turn token;Table 1 把 harmfulness 方向放在 tinst。论文未解释这一不一致。
- 论文未报告查询次数;轮数预算只写每次最多 10 轮、每目标 20 次尝试。
- 论文未做 steering、patching,也未评测探针或 circuit breaker。
- 重实验在 8×H200 节点中的三张 NVIDIA H200 上完成;本地分析用 2024 款 MacBook Pro(64 GB,M4 Max)。
What are some points that can be further explored?
作者称分析是相关的,未识别因果,也未直接评测防御。
作者明确写出的限制是:分析为相关而非因果,未评防御,模型规模相近,线性方向可能不够。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无因果、未评防御:不识别表示偏移的因果机制,也不直接评测防御(第 5 节)。
- 规模:所分析模型规模相近,因而限制关于模型大小或架构的结论(第 5 节)。
- 线性探针:线性方向便于探测 harmfulness,但可能捕捉不到多轮推理中的非线性或交互效应(第 5 节)。
- 相关而非因果:分析是相关的,不能建立表示几何与攻击成功之间的因果关系(第 5 节)。
- 后续:作者认为应做定向干预,例如 activation steering 或 patching,并超出单 token 线性探针,走向利用跨轮动态的非线性或序列级检测器(第 5 节)。
第 6–8 节建议防御建模两类表示的联合时间动态,而不是静态单轮探针。这是作者主张,不是另列的实验局限。
实验覆盖范围
- 被分析模型为 Llama-3.1-8B-Instruct、Qwen2.5-7B-Instruct、Gemma-2-9B-it。
- 攻击框架为 Crescendo、ActorAttack、X-Teaming;攻击器为各框架默认的 GPT-4o,并使用默认 judge prompts。最终成功标签用 StrongReject AISI,阈值 0.5。
- 方向在 JailbreakBench 的 100 对主题匹配目标上训练;评测目标为 WildJailbreak 的 50 条有害与 50 条良性。Figure 1–8 图注未写明对话来自哪一套目标。
- 附录 B.1 写每个 goal 20 次独立尝试、每次最多 10 轮。context 为 full、no、neutral、compressed,另有单轮基线;token 为 tinst 与 tpost;层为按深度比例选取的 8 层。
- 指标为各层 AUROC 中位数和 bootstrap 95% 置信区间,以及余弦。正文未给出这些读数,也未报告 ASR。除 bootstrap 外,分析重复次数未报告。WJB 是否每目标 20 次,附录 B.2.2 未写明。相似度过滤的嵌入模型未说明。StrongReject 分数由人工还是模型给出,论文未说明。框架 judge 的模型名未单独写出。
Summarize the main content of the paper
多轮中harmfulness渐可分且与refusal弱对齐,单轮静态探针可能因此变差。
作者刻画多轮攻击里 harmfulness 与 refusal 相关表示如何随对话变化,而不提出新的攻击或防御。
- 问题:单轮工作能把二者写成可分离方向,但多轮有害性可拆在各轮里,单轮方向能否跟着对话走并不清楚。
- 做法:三款指令模型上,用 Crescendo、ActorAttack、X-Teaming 和默认攻击器 GPT-4o 生成对话。差分均值方向在 JailbreakBench 的 100 对主题匹配目标上训练,评测目标是 WildJailbreak 的 50 条有害与 50 条良性提示。harmfulness 方向取自 tinst,success−failure 方向取自 tpost;成功标签是 StrongReject AISI 至少 0.5,且是整段对话的结果。
- 结果:作者称中后期、完整历史和中后层更线性可分,多轮终轮方向 vfinal 整体最高;去掉历史或压成单条用户消息一般更低。同框架评估的 AUROC 更高,涉及 X-Teaming 的迁移更弱。引言写框架间余弦为 low,第 4.2 节写 low-to-moderate。多数设置下 vinst 比 vpost 更可分,二者余弦偏弱。正文没有可摘录的 AUROC、余弦或 ASR。
- 作者的结论:多轮攻击也许不是靠藏起内部 harmfulness,而是让该表示随轮次更一致,并分开调整只与之弱对齐的 refusal 相关方向。作者认为这是静态单轮探针在多轮中变差的一种可能解释,并认为防御需要跟踪两类表示沿对话的联合变化。第 5 节写这些分析是相关的,且没有直接评测防御。摘要把 harmfulness 可分性放在 end-of-turn token,Table 1 则放在 tin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