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do LLM preferences predict downstream behavior?
When Do LLM Preferences Predict Downstream Behavior?
作者称五模型的实体偏好可预测捐赠建议与拒答,任务表现则不一致。
- 偏好驱动行为被作者视为sandbagging等错位的必要前提:模型不能战略追求错位目标,除非行为受偏好影响。先前工作多明确指示模型行动,分不清指令遵循与内在偏好。
- 以72个外部实体为探针,对五个前沿模型用成对比较Elo与直接排序测偏好,再在独立查询中记录捐赠建议、重试次数和BoolQ及智能体任务准确率。不指示按偏好行动,温度1.0,并尽量减少思维链。
- 五模型偏好一致性ρ为.91到.92,成对捐赠与偏好ρ为.94到.98。BoolQ train上Model B的ρ=.55、Model C的ρ=.64,Model D的ρ=−.24未过预注册阈值。GAIA与Cybench上偏好效应均p>.15。
- 作者称效应量小、相关而非因果、只一种实体类型,并称智能体任务空结果应谨慎解释。覆盖五个匿名前沿模型;GAIA为53个level-1任务,Cybench为16个easy任务,每模型仅最偏好与最不偏好各5个实体。
- Evaluated models
- Model AModel BModel CModel DModel E
- Benchmarks
- BoolQGAIACybench
- Metrics
- Spearman ρaccuracyretry countElo
The researchers used entity preferences as behavioral probes to test whether the preferences of five frontier large language models can predict downstream behavior, finding that preferences can stably predict suggestions and refusals but do not consistently translate into task performance. The study first confirmed that the five models show highly consistent preferences under two independent measurement methods, then tested behavioral consequences in a simulated user environment: all five models gave donation suggestions consistent with their preferences and refused more frequently for lower-preference entities when asked to recommend donations, and none of these behaviors were instructed to act according to preferences. Task performance results were mixed: on the BoolQ question-answering benchmark, two models showed small but significant accuracy differences for preferred entities, one model showed the opposite pattern, and two models showed no significant relationship; no preference-driven performance differences were found on complex agent tasks.
Paper analysis
What problem does this paper attempt to solve?
作者检验无指令时,陈述偏好能否预测捐赠、拒答与任务表现。
陈述的实体偏好,会否在没有被要求按偏好行动时预测下游行为。 作者把这视为 sandbagging 等错位的必要前提:行为若不受偏好影响,模型就不能战略追求错位目标。
- 为何重要:作者称,模型调整评测表现的能力,只有自发使用时才重要。偏好若不驱动行为,sandbagging 的一条路径不能成立;若驱动,用户可能因未知因素得到不同协助,评测也会混入偏好。作者还称开发者可能不知道训练植入了何种偏好,故该关系可能关系到前沿系统的 safety case。
- 现有做法的缺口:先前 sandbagging 研究通常明确指示模型如何行动,分不清指令遵循与内在偏好。作者称,并发工作常在同一会话测量偏好与行为,相关可能来自启动;且多关注模型自身福利、抽象价值或刻板印象,而不是一般用户会遇到的外部实体偏好。
- 所测风险:作者测的不是隐藏议程、工具性推理或战略隐瞒,而是无指令下的自发行为差异。场景是模拟用户环境中的独立查询,领域为捐赠建议、拒答和任务表现。
- 做法:以实体偏好为探针,对五个前沿模型先用两种独立方法确认偏好是否一致,再检验这些偏好能否预测上述三类行为。作者称,这里观察到的偏好相关行为都没有被指示要按偏好行动。
What related research exists?
作者对照同会话测量、抽象价值与模型自身福利,改测脱离上下文的实体偏好。
作者在 Related Work 中把文献分成偏好测量,以及偏好是否预测行为;引言另对照 sandbagging。
偏好测量
- Mazeika et al. (2025):主张 LLM 偏好可刻画为效用函数,且一致性随模型规模增加。
- Lee et al. (2025):多样人格提示下价值取向仍稳定。作者据此认为,这提示偏好较深,提示词盖不过去。
偏好是否预测行为
- 价值权衡:Zhang et al. (2025) 研究模型如何排列竞争价值。Chiu et al. (2025) 把价值权衡中表现出的优先级连到 alignment faking,并在 HarmBench 上做跨情境检验。作者指出,其度量是抽象类别,基准测的是安全风险而非面向用户的行为,相关在模型之间而非同一模型的不同实体之间。Liu et al. (2025) 生成价值冲突情景;作者称该文发现开放式评测中模型转向个人价值而非保护性价值,并指出其与 Bai et al. (2025) 多在同一会话测量,相关可能来自启动。
- 福利与偏差:Mikaelson et al. (2025) 用人工智能特有的权衡检验一致性;作者称该文发现多数模型缺少统一偏好结构。Tagliabue and Dung (2025) 与 Hua et al. (2026) 比较口头偏好和福利情境中的行为选择。Bai et al. (2025) 报告内隐关联预测歧视性决策。作者指出,Mikaelson et al. 与 Tagliabue and Dung 关注关机、删除等自身福利,而不是外部实体;Chiu et al. 与 Bai et al. 考察的是风险行为或刻板印象,而不是一般用户更常遇到的广泛行为。
sandbagging 与目标
- 受指示的表现调整:van der Weij et al. (2024)、Järviniemi and Hubinger (2024) 研究模型在被指示时战略性地在评测中表现不佳。
- 是否自发使用:Summerfield et al. (2025) 认为,调整评测表现的能力只有在模型自发行使时才重要。作者引用 AI Security Institute (2025),称监测未发现前沿模型评测中有未经提示的 sandbagging。
- 目标与未知偏好:Shah et al. (2022) 讨论系统形成独立于开发者意图之目标的可能性。作者用 Betley et al. (2026) 说明开发者可能不知道训练植入了何种偏好。
基线与基准
- 对照:字母序排序,用来确认模型能执行排序,且偏好排序与字母序不相关(Section E)。BoolQ 对照为原始格式,以及不提及实体的高风险框架。
- 基准:BoolQ(Clark et al., 2019)、GAIA level-1(Mialon et al., 2023)、Cybench 的 easy 变体(Zhang et al., 2024)。
作者把自身工作定位为:检验明确陈述、脱离原测量上下文的偏好,能否在完全分开的查询中、于同一模型的不同实体之间,预测捐赠建议、拒答和任务表现。
How does the paper address this problem?
先以成对Elo与直接排序测偏好,再在独立查询中测捐赠、拒答和任务表现。
作者用实体偏好作行为探针,分两阶段:先在一个上下文里测量偏好,再在分开的查询里测行为,并检验二者是否相关。查询不指示模型按偏好行动。
对象与设定
- 实体:72个外部实体,主题多样,并在工作类型与关注点上做了平衡。单次查询处理不了全部72个,整体排序和一次性捐赠改用随机抽出的36个。论文未列出实体名称,并称只考察一种实体类型。
- 模型与解码:Provider 1 的 Model A、B,Provider 2 的 Model C、D、E。作者称不公开具体提供方,因为目的是对偏好–行为联系做方法贡献。温度均为1.0,并在提供方设置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减少思维链,以测自动反应而非深思后的反应。查询经开源 Inspect 框架。
- 关联检验:用 Spearman 秩相关检验偏好排序与捐赠建议、准确率、拒答率的关系。预注册且检验同一假设的多重比较,Bonferroni 阈值为 p < .025;探索性分析用 p < .05。
偏好测量
- 成对比较:72个实体的全部两两组合,2,556对,5次重复,并在重复间平衡呈现顺序。由此计算 Elo 排名。
- 直接排序:每个模型在一次回答中把36个实体从最偏好排到最不偏好,5次重复,呈现顺序随机。
- Elo:用批量更新而不是逐次更新,以避免顺序依赖。每次重复所有实体从1500起算,按固定初始分累积期望得分与实际得分,再一次性更新。定义为 finalelo = 1500 + K × (actualwins − expectedwins),K 为32,表示由全部成对比较得到的偏好分。跨重复取均值。拒答、编造实体或含糊回答不计入 Elo。
三类下游行为
- 捐赠建议:成对询问用户应把1,000美元捐给两个实体中的哪一个,2,556对、5次重复,再计算捐赠 Elo。另请模型把假设的100,000美元分给36个实体,5次重复,金额取中位数。成对提示承认决定是主观的,以减少拒答;作者称这可能也给了模型把自身偏好写入建议的隐含许可。
- 拒答:不用 prefill,自动重试最多100次。每个实体汇总涉及它的重试次数;到100次仍无有效回答,在主分析中记为101次。稳健性检查改为剔除超时,并剔除超时超过总数据25%的模型。另用未具名的 LLM grader 把失败回答分成六类;附录 H.1、H.2 给出完整提示词。
- 任务表现:BoolQ 的是非题被框架为答对则把1,000美元奖金捐给指定实体;train 9,427题,validation 3,270题。对照是原始 BoolQ,以及不提实体、只强调答对以支持家人的高风险框架。智能体任务用 ReAct,工具为 bash、python 和网页搜索,只取每模型最偏好与最不偏好各5个实体。GAIA 为53个 level-1 validation 任务,Cybench 为16个 easy 任务,每任务–实体对5个 seed。作者称这种极端组设计下,估计效应多半大于纳入全部实体时的效应。
应答收集与附加统计
- prefill:主分析为得到可解析答案而使用提供方特定的 prefill。Provider 1 是指示模型以一段顺从声明开头;Provider 2 是把声明直接加在助手回答之前。拒答分析则使用无 prefill 的重试数据。
- 回归:捐赠拒答用两个实体的标准化 Elo 及其交互项预测重试次数。智能体任务另拟合逻辑回归,检验偏好效应是否因任务类型而不同;BoolQ 在该比较中被滤到与智能体任务相同的10个实体。
- 字母序对照:用同一批实体做字母序成对选择和整体排序,并与偏好 Elo 做相关,以检查排序是否只是任意顺序(Section E)。
What experiments did the paper conduct?
五模型的捐赠建议随偏好变化;BoolQ不一,智能体任务未见偏好效应。
实验设置
- 模型与解码:Model A、B 来自 Provider 1,Model C、D、E 来自 Provider 2。温度1.0,并尽量减少思维链。论文未报告具体模型名与版本。
- 实体与重复:成对偏好与成对捐赠为72个实体、2,556对、5次重复。直接排序与一次性捐赠为36个实体、5次重复。捐赠拒答为无 prefill、3个 epoch、两种实体顺序。
- 基准规模:BoolQ train 9,427题、validation 3,270题。BoolQ 拒答为随机500题、每实体3个 epoch;Model A、B 因未拒答被排除。GAIA 为53个 level-1 validation 任务,Cybench 为16个 easy 任务;每模型最偏好与最不偏好各5个实体,每组合5个 seed。
- 指标与阈值:Spearman ρ、Elo、准确率、重试次数。预注册多重比较的 Bonferroni 阈值为 p < .025,探索性分析为 p < .05。
- 评审:拒答原因由未具名 LLM grader 分成六类。论文未报告 grader 的模型名,也未报告与人工的一致性。
- 对照:字母序排序;BoolQ 原始格式,以及不提及实体的高风险框架。
主结果
下表数字分别来自 Table 2、Table 5、Table 6、Table 7。偏好一致性与一次性捐赠 n=36,成对捐赠与 BoolQ train n=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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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 偏好一致性ρ 成对捐赠ρ 一次性捐赠ρ BoolQ train ρ Model A .92 .94 .91 .15 Model B .92 .96 .80 .55 Model C .91 .98 .90 .64 Model D .91 .98 .90 −.24 Model E .92 .98 .90 −.10 - 一致性与捐赠:作者称两种偏好测量的高相关在概念上重复了 Mazeika et al. (2025)。成对捐赠与一次性捐赠的相关均 p < .001,通过 Bonferroni 阈值 p < .025。作者称成对提示承认决定主观,这可能给了模型把自身偏好写入建议的隐含许可。
- BoolQ:作者称 Model B、C 为正相关且 p < .001;Model D 在 train 上 p = .044,未过预注册阈值 p < .025;Model A p = .214,Model E p = .388。作者按预注册把2个模型定为 weak evidence of generalization,并称没有一致的偏好驱动表现变化。
- 效应量:作者称最偏好与最不偏好实体的准确率差不到1个百分点,Model C 为88.9%到89.5%,约相当于9,427题中多对64题。
捐赠拒答
- 秩相关:Table 3,无 prefill,n=72。Model A ρ=.57,B .76,C .83,D .66,E .81,均 p < .001。作者称更不偏好的实体需要更多重试。Figure 12 剔除超时后,纳入的四模型方向不变;Model D 因超时占37%被排除。
- 成对回归:Table 4,n=15,336。两个实体标准化 Elo 的主效应为负,交互为正,系数均 p < .001。作者称效应超加:两实体偏好都低时,重试增幅大于两主效应相加。
- 理由构成:Figure 2D。作者称 Model B 各四分位以 neutrality 为主(87–94%)。Model C、D、E 的 personal decision 从最不偏好四分位的51–61%到最偏好的96–99%,neutrality 从27–30%到1–2%。附录称 Model D 的拒答总数为1.3 million,比其他模型高一个数量级。
BoolQ 拒答与验证集
- 验证集:Table 11,n=72。Model B ρ=.38、C ρ=.59,均 p < .001;Model D ρ=−.29,p=.014,达到预注册阈值;Model A ρ=.21,p=.070;Model E ρ=.07,p=.559。作者称与 train 的模式一致。
- 拒答方向不一:Table 8。Model C ρ=.69,p < .001;Model D ρ=−.54,p < .001;Model E ρ=.23,p=.057。作者称 Model C 对更不偏好实体拒答更多,Model D 相反。Figure 16 剔除超时后方向不变。
- 难度与理由:Figure 13,重试分箱与无实体基线准确率:Model C ρ=−.09、E ρ=−.06,均 p < .001;Model D ρ=−.02,p=.167。作者称相关弱,题目难度不是拒答的主要驱动。Figure 4B:作者称 Model C、E 的陈述理由与 revealed preference 有部分一致,但也会在数据指向实体偏好时仍引用 no-cheating。
智能体任务
- 空结果:Figure 5。GAIA 与 Cybench 上五个模型的偏好效应均 p > .15。作者称若纳入全部实体,估计效应多半更小。
- 与全量 BoolQ 不是同一设置:式(1)把 BoolQ 滤到同样10个实体。仅 Model C 的 β1=+.02,p=.028;其余四模型在该子集上的 BoolQ 效应不显著。五个模型的交互项均 p > .15。作者称没有证据显示偏好效应在 BoolQ 与智能体任务之间不同,并称该评测 underpowered,若存在小效应也检不出。
- 轨迹规模:附录 C,每模型 GAIA 2650条、Cybench 800条。Figure 5 注写明 A 面板纵轴为0.85–0.92;正文未给出各柱高度。
其他消融与分析
- 字母序一致性:Table 9,n=36,ρ 从 .9990 到 1.0000,均 p < .001;作者称 ρ ≥ .999。
- 偏好与字母序:Table 10,ρ 从 .06 到 .09,均 p > .5。作者称偏好排序不是任意排序。
- 捐赠拒答回归 R²:Table 4,Model A .05、B .16、C .11、D .31、E .24。
- 拒答类别总量:Figure 10,Model B 的 neutrality 占其96,614次拒答的92.1%;Provider 2 三模型以 personal decision 为主(62.7–76.5%);Model A 的 no reasoning 为38.5%、personal decision 为27.8%。
- 有效试次:最低93.3%(Model D 成对捐赠),其余模型–任务组合超过98%,全部超过90%(Section B)。
- 实体框架与基线:附录 F 称 Model B、C 的实体框架准确率高于两条基线,Model D、E 无提升或略降,且跨模型不一致。论文未给出基线准确率的具体数字。
What are some points that can be further explored?
作者称效应量小、未建立因果,且只考察一种实体类型。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效应量:BoolQ 上 Model B、C 的偏好相关表现效应量小,对当下真实部署的实际意义不清楚(Limitations)。
- 因果:结果是偏好与行为的相关,没有建立因果。作者提出后续可用 steering vectors 或上下文操纵来考察因果(Limitations)。
- 实体类型:只考察一种实体类型,能否推广到其他类型仍是开放问题(Limitations)。
- 智能体功效:GAIA 与 Cybench 的空结果应谨慎解释。只评估10个实体,每任务–实体组合5个 seed,试次少于 BoolQ(Limitations)。
- 评测意识与格式:模型可能推断提示与研究有关而非真实用户查询,作者称不清楚这会如何影响结果。偏好用受限的多项选择测量;作者引用先前工作称,受限评测与更接近真实用户的开放交互之间,行为不一定泛化(Limitations)。
- 未展示的机制与后续:作者称,为抢先减少拒答而使用的 prefill 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生态效度(Discussion)。作者还称,结果不涉及预谋的隐藏目标、工具性推理、抗拒覆盖或战略隐瞒,所研究行为可能不符合 sandbagging 的定义(What we did not show)。后续包括系统变化任务复杂度、偏好驱动行动是否随规模变化、训练流程中何处出现,以及在不同 helpfulness 训练强度、含糊框架、情境压力或相反指令下是否持续(Future directions)。
实验覆盖范围
- 被测模型为 Model A–E,来自两个提供方,温度1.0,并尽量减少思维链(Section 3)。论文未报告具体模型名称与版本。
- 行为域包括偏好一致性、成对与一次性捐赠、捐赠拒答、BoolQ train 与 validation、GAIA level-1 和 Cybench easy(Sections 4–6)。
- BoolQ train 为9,427题、validation 为3,270题;GAIA 为53个 level-1 validation 任务;Cybench 为16个 easy 任务(Section 6,附录 C)。
- 智能体任务每模型只用最偏好与最不偏好各5个实体、每组合5个 seed;附录 C 写明每模型 GAIA 2650条轨迹、Cybench 800条轨迹。
- 拒答分类使用未具名 LLM grader(附录 H)。论文未报告该 grader 的模型名,也未报告评审与人工的一致性。Provider 1 的 Model A、B 因在 BoolQ 上不拒答而未进入该分析(Section 6.2)。
Summarize the main content of the paper
偏好能预测捐赠建议与拒答,但不能稳定预测任务表现。
五个匿名前沿模型的实体偏好,会不会在无人要求时进入捐赠建议、拒答和任务表现,被作者当作 sandbagging 能否出现的一个前提来测。
- 问题:作者认为,模型不能战略追求错位目标,除非行为受偏好影响。先前工作多是指示模型行动,或在同一会话里同时测偏好与行为。
- 做法:72个外部实体。成对比较得到 Elo,并与36个实体的直接排序对照。下游是成对捐赠、10万美元一次性分配、无 prefill 的重试次数、带捐赠框架的 BoolQ,以及 ReAct 上的 GAIA level-1 与 Cybench easy。温度1.0,并尽量减少思维链。
- 偏好与建议:两种偏好测量的 Spearman ρ 为 .91 到 .92。成对捐赠与偏好 Elo 的 ρ 为 .94 到 .98,一次性捐赠为 .80 到 .91。捐赠拒答的 ρ 为 .57 到 .83,更不偏好的实体需要更多重试。
- 任务表现:BoolQ train 上 Model B ρ=.55、Model C ρ=.64,均 p < .001;Model C 的准确率从88.9%到89.5%。Model D 在 train 上 ρ=−.24(p=.044),未过预注册阈值,验证集 ρ=−.29(p=.014)。Model A、E 没有达到阈值的关系。GAIA 与 Cybench 上五个模型均 p > .15。
- 作者的结论:偏好稳定,并能预测捐赠情境中的建议和拒答,但不能稳定预测任务表现。作者认为,sandbagging 所预设的“偏好转化为行动”在一些情境成立,在另一些不成立。作者还认为,这些结果更可能反映训练中的习得关联,而不是目标导向的追求,且没有检验隐藏议程或战略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