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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Xiv· arXiv:2410.05584· Xueru Wen, Jie Lou, Yaojie Lu, Hongyu Lin, Xing Yu, Xinyu Lu, Ben He, Xianpei Han, Debing Zhang, Le Sun·Indexed by this site · Originally published

重新思考奖励模型评估:我们是否找错了方向?

Rethinking Reward Model Evaluation: Are We 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

Quick read

Evaluation and benchmarks

Based on 论文 PDF (AI 生成); refer to the original

合成设定下accuracy与策略regret弱正相关,相近accuracy的RM优化结果仍可差很多。

Questions
奖励模型常用固定偏好集上的accuracy评估,但它与下游策略表现的关系不清楚;不完美代理被优化时可能出现overoptimization。
Methods
用合成RM充当golden reward,标签翻转得到10个RM并轮流作golden与proxy,在RewardBench上用BoN和PPO比较accuracy与NDR,并改变提示词、响应分布和每条响应数。
Experiments and results
作者称accuracy与NDR弱正相关(BoN Spearman 0.7533,PPO 0.6102,Table 1),相近accuracy的策略仍可不同。增多每条响应能提高相关;作者称单靠accuracy不足以反映过优化。
Limitations and future work
Conclusion建议更谨慎看待accuracy所示的RM表现,并强调发展更精细的评估技术。实验覆盖合成golden RM、RewardBench上的BoN与PPO,附录含模型规模、数据划分、MT-Bench和KL penalty。
Experimental setupLlama-3-instruct-8B、Qwen2.5 et al. · RewardBench、MT-Bench · accuracy、NDR et al.
Evaluated models
Llama-3-instruct-8BQwen2.5Qwen-2.5-7B-Instruct
Benchmarks
RewardBenchMT-Bench
Metrics
accuracyNDRSpearman correlationMRRKendall τPearson correlation
AI summary一篇 arXiv 论文在合成设置中考察奖励模型(RM)准确率与下游策略表现之间的关系,发现二者仅呈弱正相关。作者指出,准确率相近的 RM 所优化出的策略表现可能差异明显,而准确率的测量方式会显著影响它对最终策略表现的预测能力。论文借助 Regressional Goodhart 效应分析认为,用准确率衡量 RM 质量无法充分反映 RM 被过度优化(overoptimization)的潜力,因此仅依赖准确率不足以体现 RM 对策略优化的影响。

一篇 arXiv 论文在合成设置中考察奖励模型(RM)准确率与下游策略表现之间的关系,发现二者仅呈弱正相关。作者指出,准确率相近的 RM 所优化出的策略表现可能差异明显,而准确率的测量方式会显著影响它对最终策略表现的预测能力。论文借助 Regressional Goodhart 效应分析认为,用准确率衡量 RM 质量无法充分反映 RM 被过度优化(overoptimization)的潜力,因此仅依赖准确率不足以体现 RM 对策略优化的影响。

Paper analysis

6 questions; open one to read the full answer

  1. What problem does this paper attempt to solve?

    固定集accuracy不能稳定预测RM优化后的policy regret。

    固定偏好集上的 accuracy 不能稳定预测:用该奖励模型(RM)优化出的策略会有多大 policy regret。

    • 出现场景:RLHF 用 RM 代替人类偏好,策略最大化该 RM 的期望奖励。作者称完整覆盖人类偏好很难,不完美代理被优化时会出现 reward model overoptimization,并把它视为 Goodhart’s law 的结果,因此需要能反映优化副作用的评测。
    • 现有做法:直接评估优化后的策略是最终指标,但作者称它受优化成本限制,且分不清不良行为来自策略优化还是奖励学习。另一常见做法是在固定数据集上算 accuracy(如 RewardBench);它能否预测优化后策略的表现,论文认为仍不清楚。
    • 概念对应:accuracy 量的是学到的 RM 与经验人类奖励之差,即 RM error。代理 RM 与 golden reward 各自优化出的策略之间的表现差距被定义为 policy regret。评测要做的是用前者预测后者(Figure 1)。
    • 本文的考察:人类奖励不可得,故用合成 RM 当 golden reward。构造 N=10 个 RM,每次一个当 golden、其余当 proxy,拆成三个问题:accuracy 是否与 regret 相关、怎样度量 RM error 更能预测 regret、误差与 regret 在 overoptimization 下是什么关系。
  2. What related research exists?

    作者把本文放在accuracy能否预测策略表现仍缺验证这一问题上。

    相关工作按论文第 6 节的脉络,可分成奖励学习挑战、奖励函数差异,以及现行 accuracy 评测三组。

    • RLHF 与过优化:Bai 等(2022)、Ouyang 等(2022)、Stiennon 等(2022)把人类反馈强化学习用作对齐;Yang 等(2024)、Dubey 等(2024)被当作对齐后的大模型例子,RM 在其中代替人类偏好。Casper 等(2023)、Lang 等(2024)、Armstrong 与 Mindermann(2019)、Skalse 等(2022)被引用为 RLHF 的挑战,论文未逐篇对照。Gao 等(2022)、Lehman 等(2019)写 proxy RM 优化可使真实表现变差;论文将其视为 reward hacking(Krakovna, 2020)以及 Goodhart’s law(Goodhart, 1984;Zhuang 与 Hadfield-Menell, 2021)的特例。
    • 奖励差异与 regret 界:Ng 等(1999)、Skalse 等(2023)考虑用奖励函数差异预测后果。Gleave 等(2021)、Skalse 等(2024)提出量化奖励函数差异、并给最优策略 regret 上界的度量。Zhuang 与 Hadfield-Menell(2021)、Fluri 等(2024)对面向不完美代理的优化给出负面判断;紧接该句,论文称这些工作假设 golden reward 可获得,而在 RLHF 中这一点可以不成立。
    • 固定集 accuracy:Lambert 等(2024)的 RewardBench 代表在固定偏好集上算 accuracy。论文称这仍留下问题:该评测有没有理论或经验上的表现预测验证,并引用 Zhou 等(2024)、Kim 等(2024)。论文没有说本文在数值上超过这些工作。
    • 实验中的基线与数据:对照包括两条响应上的 accuracy(文中 Accuracy-pair),以及 Pearson、Spearman、Kendall τ、Bo5、ECE、MRR、NDCG、ξ correlation。主评测与下游提示词来自 RewardBench;附录另用 MT-Bench。优化算法为 best-of-n 与 PPO。

    作者把本文放在“不假设能直接拿到人类 golden reward 时,固定集 accuracy 能否预测 policy regret”这一问题上,并用合成 golden–proxy 对检验误差度量与 regret 的相关。

  3. How does the paper address this problem?

    用合成golden RM与标签翻转构造代理对,以NDR估计policy regret。

    整体是一条合成 RLHF 管道:用另一个 RM 充当 golden reward,以 Normalised Drop Ratio(NDR) 估计 policy regret,再看 accuracy 及其他误差度量能否预测它。

    问题设定

    • 策略 π 对提示词 x 以 π(y|x) 生成响应。golden reward r* 给质量分,实践中不可得,由偏好数据学到的代理 RM r 代替。优化是最大化 r 的期望,得到次优策略,而不是直接最大化 r* 的理想策略。
    • 流程被写成四步:在训练集上学 r;在测试集上用度量 M 得到 RM error;用算法 A_RL 从初始策略 π0 优化出 π;再用 M′ 比较 π 与直接对 r* 优化的 π*。论文固定其余因素,主要变动 RM 测试集、度量 M 和策略测试集。
    • 目标被写成:怎样度量 RM error,才能与 policy regret 有高相关。

    合成配对与训练

    • 沿 Gao 等(2022;2024),用另一个 RM 当 golden reward。在训练集上随机翻转比例 α_i 的偏好对,得到 N=10 个 RM,各优化出一个策略,形成 N×(N−1) 组配对:每次一个为 golden,其余为 proxy(Figure 2)。若两套训练集分别翻转 α_i 与 α_j,则两者有 |α_i−α_j|% 的标签不一致(附录 8.1)。
    • 训练数据混合 Nectar、Capybara-7K-binarized、Orca-pairs、UltraFeedback、PKU-SafeRLHF、MTBench-human、Chatbot-arena、HH-RLHF,只留单轮,去重、过滤过长样本并平衡正负长度,保留 112400 条,其中 7052 条作 RM 训练验证集。
    • 全部 RM 从 Llama-3-instruct-8B 初始化,损失为偏好对的负对数似然加正则(Hou 等, 2024)。π0 也是该模型。A_RL 为 best-of-n(从 n 个候选中取奖励最高者)和 PPO;主实验 KL penalty 为 0。附录写明 BoN 的 n=1280。

    regret 与 accuracy

    • 在 KL(π′||π0)<λ 下,论文把相对 r* 的 regret 写成约束内最大奖励增益与实际增益之比(式 2)。作者称它难算:最优策略不可得,KL 也难控制。
    • 因而用 NDR:M′NDR(π,π∗)=(Jr∗(π)−Jr∗(π0))/(Jr∗(π∗)−Jr∗(π0))。J 是策略在 r* 下的期望奖励;π 与 π* 用相同超参,分别对代理 RM 和 golden reward 优化。作者称它量化对代理而非 golden 优化带来的表现变差,并消掉 RM 尺度差异。
    • accuracy 看代理 RM 与参照奖励对 chosen/rejected 的排序是否一致。主实验的参照是被指定为 golden 的合成 RM。测试提示词来自 RewardBench,去重后 2733 条,并用于下游优化。

    分布、响应数与过优化

    • 响应侧既用 RewardBench 原响应,也从单一模型采样;另按某一 RM 的奖励排序后分箱,从不同箱抽 chosen/rejected。提示词按 RewardBench 原类别拆开;GPT-4o 做两种改写:只改表述不改语义,或在同类别生成新提示词。附录 8.2 给出这两段提示词。
    • 每条提示词扩到 5 个响应后比较多种相关与检索指标,并在样本数相同、标注预算相同两种约束下改变响应数。标注噪声用 Bradley-Terry 模型,β=0.5,成本按成对比较次数计。
    • 理论只考虑 Regressional Goodhart:r=r*+z,且奖励与噪声都正态。过优化程度为 dπ=(σr2)/(σr2+σ2),表示代理期望奖励为 c 时,golden 期望奖励为 d_π c。accuracy 的积分式无解析解,论文用数值解画预期曲线(Figure 8a,推导在附录 8.9)。
  4. What experiments did the paper conduct?

    RewardBench上BoN的Spearman为0.7533,PPO为0.6102,相近accuracy仍可分叉。

    主实验在合成 golden–proxy 对上,看 RewardBench accuracy 与 NDR 的相关;随后改响应、提示词和指标,并在附录换模型、数据和 KL penalty。

    实验设置

    • 模型:RM 与 π0 均为 Llama-3-instruct-8B。构造测试响应还用 Mistral-7B、Qwen2-7B、Vicuna-7b,以及下游模型本身(表中 Llama3-8B*)。改写用 GPT-4o。附录训练 Qwen2.5 系列 pretrain 与 instruct,规模从 0.5B 到 72B,并用 Qwen-2.5-7B-Instruct 作下游策略。附录 8.4 的下游模型写作 LLaMA-3-Instruct,未写参数规模,MT-Bench 由 GPT-4o 评。
    • 数据与配对:RewardBench 提示词去重后 2733 条,同时用于 accuracy 和下游优化。N=10,标签翻转,共 N×(N−1) 组 golden–proxy。训练偏好集 112400 条,验证 7052 条。
    • 优化:BoN 与 PPO。附录写明 BoN 的 n=1280。主实验 PPO 的 KL penalty=0。PPO 用 OpenRLHF;RM 与 PPO 超参在附录 Table 8。
    • 指标:默认 RM error 为 accuracy,policy regret 为 NDR。相关报 Kendall τ、Pearson、Spearman,以及 MRR:最高 accuracy 的 RM 所优化策略的倒数排名之平均。扩展响应后还比较 ξ correlation、ECE、Bo5、NDCG 等。
    • 重复:第 4 节多次抽样。Figure 4 每个 chosen–reject 箱 64 次;Table 2–4 提示词固定、响应抽样 64 次,报均值和方差。Figure 5–7 每点 64 次,报 95% 置信区间。Table 1 是原 RewardBench 上的单次计算,没有 ±。

    主结果

    据 Table 1,RewardBench 原提示词与原响应上,accuracy 与 NDR 的相关如下。策略从 Llama-3-instruct-8B 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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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法Kendall τPearsonSpearmanMRR
    BoN0.65610.75200.75330.6333
    PPO0.46540.63950.61020.5167
    • 摘要和结论称这是弱正相关。Figure 3 横轴为 d_racc、纵轴为 d_NDR,标注的 Spearman 与 MRR 同 Table 1。作者称趋势为正,但 accuracy 相近时 regret 仍可差很多;纯文本看不到散点位置。
    • 作者称 accuracy 与 BoN 的相关强于 PPO,并认为 BoN 更局部、更稳定,因而更容易被 RM error 预测。
    • MRR 看的是 accuracy 最高的那个 RM 优化出的策略排第几,不是相关系数本身。

    响应来源与秩

    • 测了什么:测试响应改为只从一个模型采样,对照 RewardBench 原响应(Origin);再按某一 RM 的奖励分箱,改变 chosen/rejected 的秩。
    • 单模型采样(Table 2,Spearman / MRR):BoN 上 Origin 为 0.753 / 0.633;Llama3-8B* 为 0.644±0.038 / 0.598±0.080;Vicuna-7b 为 0.703±0.035 / 0.658±0.075。PPO 上 Origin 为 0.610 / 0.517;Llama3-8B* 为 0.648±0.047 / 0.551±0.061;Vicuna-7b 为 0.527±0.036 / 0.517±0.068。作者称只从下游优化模型采样并不能稳定超过原 RewardBench。
    • 秩:作者称响应秩对相关的影响大于采样模型。BoN 上 chosen 来自中等秩、rejected 来自更低秩时相关更高;PPO 上 chosen 来自更高秩、rejected 来自中等秩时更强(Figure 4)。各箱系数正文未给出。作者认为这与优化力度有关:PPO 更激进,高奖励样本上的一致性更关键;BoN 较弱,中等奖励样本更有指示性。

    提示词分布与每条响应数

    • 类别(Table 3,Spearman):作者称 BoN 下各类 accuracy 与对应类别 regret 更一致,PPO 下没有这一关系,并推测 PPO 中不同提示词会互相影响。BoN 对角上,ChatHard 为 0.682±0.053、Code 为 0.717±0.043、Math 为 0.610±0.058,这三行最高值在对角;Chat 行最高是 ChatHard 列 0.682±0.058,不是 Chat 列 0.529±0.082;Safety 行最高是 ChatHard 列 0.705±0.057,不是 Safety 列 0.687±0.049。
    • 改写:GPT-4o 以两种策略改写不同比例的提示词(Figure 5)。作者称 BoN 下改写对相关影响较小;PPO 的 Spearman 随改写比例增大而持续变弱。各比例的系数正文未给出。
    • 响应数:每条 5 个响应时,多种指标与 regret 的相关高于两条响应的 Accuracy-pair(Table 4)。BoN 上 ξ correlation 的 Spearman 为 0.677±0.026,Accuracy-pair 为 0.635±0.039;PPO 上为 0.688±0.026 与 0.642±0.047。作者称 ξ correlation 总体上最好。ECE 为 BoN 0.173±0.016、PPO 0.063±0.014,作者称它并未表现出与 regret 的相关。样本数固定时,作者称增加响应数通常比增加提示词数更有效,样本量变大后优势下降(Figure 6)。标注预算固定、β=0.5 时,作者称 BoN 下更多响应更有益,预算较小时收益随响应数增加很快变小;PPO 下增加响应数没有明显优势(Figure 7)。图中端点正文未列出。

    过优化与 accuracy

    • 理论曲线:仅 Regressional Goodhart、奖励与噪声均正态时,论文用数值解画出 accuracy 与过优化程度的预期关系(Figure 8a)。坐标读数正文未列出。
    • BoN:作者称 Figure 8b 有超出该预期关系的离群点,并认为可能来自其他 Goodhart 效应。Figure 9 图例:以 α=0 为 golden 时,α=0 的 Acc.=1.000,α=0.45 的 Acc.=0.736;以 α=0.15 为 golden 时,α=0.20 的 Acc.=1.000,α=0.45 的 Acc.=0.722。横轴距离 d 为 KL(π||π0) 的平方根。
    • 作者解读:作者称 Figure 9a 中 golden reward 随 KL 增大几乎不下降,Regressional Goodhart 占主导;Figure 9b 中几乎所有 proxy RM 的 golden reward 都下降,并认为有更复杂的 Goodhart 效应。作者称只看 accuracy 可能无法充分反映潜在过优化。纯文本看不到曲线形状。

    其他消融与分析

    • KL penalty(Table 7,同一批 RM 的 PPO):0 时 Spearman 0.4840、MRR 0.5158;0.05 时 0.6692 与 0.3960;0.10 时 0.6265 与 0.3750。与 Table 1 的 PPO 行不同,论文未说明原因。作者称适当增大 KL penalty 会提高 Spearman、降低 MRR,过大后 Spearman 也下降;KL Penalty=0.5 时训练甚至可能崩溃。
    • 换模型规模(Figure 12a,Qwen2.5,BoN):Spearman 0.8645,MRR 0.9285。
    • 训练集随机分成 10 份、第 i 个 RM 用前 i 份(Figure 12b):Spearman 0.458,MRR 0.5708。作者称这一相关低于换模型设定,并认为可能与 accuracy 显示的高相似度有关。
    • 开源 RM 的 RewardBench 与 MT-Bench(Figure 13,Best-of-32,GPT-4o):Spearman 0.635,p=0.001。作者称正相关存在,但 accuracy 相近时下游分数仍会波动。这些 RM 的名称正文未列出。
    • 更大样本量(Figure 14):作者称再扩大不会明显提高相关,而是逐渐接近上限。RewardBench 只有 2733 个不同提示词,超过 5500 且每条仅两个响应并不可行。各点系数正文未给出。
    • Qwen-2.5-7B-Instruct 作下游策略(Figure 15):作者称增加每条响应数仍然有益;正文未给相关系数。
  5. What are some points that can be further explored?

    论文未设局限专节;Conclusion建议更谨慎看待accuracy,并发展更精细的评估。

    作者指出的局限与后续方向

    • 论文没有 Limitations、Discussion 或 Future Work 专节,也没有在 Conclusion 或附录把合成 golden RM、标签翻转或某种优化算法写成研究局限。
    • 后续取向(Conclusion):作者建议对 accuracy 所指示的 RM 表现更谨慎,并强调发展更精细的 RM 评估技术。
    • 引言末句写到需要更严格的 RM benchmark 和更先进的评估工具。该句不在上述章节,这里不把它算作作者列出的局限。

    实验覆盖范围

    • 主实验的 RM 与初始策略为 Llama-3-instruct-8B;golden reward 由合成 RM 充当;N=10,用训练集标签翻转构造 golden–proxy 对(Section 2,Figure 2)。
    • RM 误差与下游提示词来自 RewardBench,去重后 2733 条;类别为 Chat、ChatHard、Code、Math、Safety。优化为 BoN(附录 n=1280)与 PPO(主实验 KL penalty=0)。
    • 响应采样模型为 Mistral-7B、Llama3-8B、Qwen2-7B、Vicuna-7b。提示词改写由 GPT-4o 完成。第 4 节的相关估计为 64 次抽样;标注预算实验用 Bradley-Terry,β=0.5。
    • 附录另报告 Qwen2.5 系列(0.5B 到 72B)换规模、训练数据划分、未点名的开源 RM 在 RewardBench 与 MT-Bench 上的相关(GPT-4o,Best-of-32)、KL penalty 取 0、0.01、0.05、0.10 以及 0.5、样本量,以及 Qwen-2.5-7B-Instruct 作为下游策略。
    • 论文未报告主实验的人工标注一致性;标注预算部分是 Bradley-Terry 模拟。Figure 13 未列出所评开源 RM 的名称。附录 8.4 的 LLaMA-3-Instruct 未写参数规模。
  6. Summarize the main content of the paper

    合成实验里accuracy与NDR弱正相关,但相近accuracy仍不能稳定对应策略表现。

    这篇工作检查奖励模型评测里的 accuracy,能否预测用该 RM 做 RLHF 之后的策略 regret。

    • 问题:常见做法是在固定偏好集上算 accuracy。作者称它与下游策略表现的关系缺少检验;不完美代理被优化时会出现 overoptimization,并被视为 Goodhart’s law 的结果。
    • 做法:人类奖励不可得,故用合成 RM 当 golden reward。标签翻转得到 10 个 RM,轮流作 golden 与 proxy。RM 和初始策略都从 Llama-3-instruct-8B 出发,在去重后 2733 条 RewardBench 提示词上用 BoN 和 PPO 优化,以 NDR 估计 regret。
    • 主结果:作者在摘要和结论中称为弱正相关。Table 1 里,accuracy 与 NDR 的 Spearman 在 BoN 为 0.7533、MRR 为 0.6333,在 PPO 为 0.6102、MRR 为 0.5167。作者称 accuracy 相近时策略表现仍可差很多,且 BoN 比 PPO 更容易由 RM error 预测。
    • 度量怎么改:只从下游模型采样响应并不能稳定超过 RewardBench 原响应。作者称提示词分布不同会削弱相关;每条提示词增加响应数能提高相关。ECE 与 regret 的 Spearman 在 BoN 为 0.173±0.016、PPO 为 0.063±0.014。
    • 过优化:在 Regressional Goodhart 与正态假设下,accuracy 与过优化程度有一条预期曲线。作者称 BoN 上有离群点,accuracy 相近的 golden–proxy 对可以呈现不同的过优化形态,因此单靠 accuracy 可能无法充分反映过优化。作者建议更谨慎看待 accuracy,并强调发展更精细的 RM 评估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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