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称 Claude 发现类 Crispr 系统 ART
Anthropic 于 9 月 23 日宣称其大语言模型 Claude 发现了性质"令人联想到 Crispr"的酶系统 ART(array-associated reverse transcriptases)。约 950 个 Claude 智能体并行运行 21.5 小时扫描基因组数据库,从超 20 万个候选逆转录酶中筛出一个含长重复序列的新家族,该系统的物理实验仅出现在一份未经同行评审的技术报告中。
Anthropic 于 9 月 23 日宣称其大语言模型 Claude 发现了性质"令人联想到 Crispr"的酶系统 ART(array-associated reverse transcriptases)。约 950 个 Claude 智能体并行运行 21.5 小时扫描基因组数据库,从超 20 万个候选逆转录酶中筛出一个含长重复序列的新家族,该系统的物理实验仅出现在一份未经同行评审的技术报告中。
Annie Jacobsen 在新书《生物战争》中并未讨论 AI,因为她认为科学家如今仅凭基因工程就能改造自然、引发灭绝级灾难。她指出生物武器的准入门槛极低,"几乎人人可得潜在的大流行病原体",因此比核武器更容易发生。文中援引 Anthropic 本月公布的滥用报告称,外国科研人员曾五次试图绕过 Claude 的护栏询问"功能增益"问题,Anthropic 拒绝作答并封禁账号,同时承认此类信息也可能用于研发疫苗和药物。
Bill Gates 表示,仅为人工智能设置「终止开关」(kill switch)并不足以阻止有人用它发动攻击,并指出目前还不到 AI 自主夺取计算机且无法关闭的阶段。他在 NBC《Meet the Press》访谈中主张美国应通过立法,要求企业监测复杂 AI 模型并记录其行为,以防网络攻击或生物恐怖主义用途,同时称行业自律不足,「没人认为自我监管足够」。此番表态正值参议员 Rand Paul 阻挠一项要求在模型中内置终止开关的法案快速通过之际。
无人机已具备成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的条件,且无需依赖任何新技术。当前无人机虽受无线电干扰、高功率微波、拦截无人机等反制手段限制,约 75% 无法抵达目标,但已在乌克兰等战场造成 80% 的伤亡,并让俄罗斯损失三分之一舰队。随着各国为突破反制而竞相研发更自主的无人机,这一军备竞赛可能催生出让流氓国家获得非核威慑、或让恐怖分子掌握的新型 WMD。
MATS 研究经理 Rich Barton-Cooper 与 FAR.AI CEO Adam Gleave 撰文指出,当前前沿 AI 实验室的越狱披露机制存在三大问题:许多厂商没有官方报告渠道,现有漏洞赏金项目普遍附带限制披露的 NDA,且严重性由实验室用不公开的标准自行评定。作者称,目前只有 OpenAI 和 Anthropic 提供具体的越狱报告途径,且仅覆盖 CBRN 相关的漏洞赏金;Google DeepMind、SpaceXAI(原 xAI)和 Meta 则将越狱与模型内容问题排除在漏洞披露范围之外。
现有微型无人机技术几乎足以构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拳頭大小的机体能自主导航室内并追踪人类目标,俄罗斯 V2U 等半自主武器的前线应用已验证这一点,剩下的主要障碍只是集成而非工程突破。当前小型 FPV 无人机多数仍需人工操控,仅末段交由 AI 瞄准系统,原因是战场属对抗环境,敌我识别、规避己方火力与预设反无人机手段仍需人来完成。若攻击者接受无差别打击并使用简单弹药针对平民,该技术的实用化门槛将大幅降低。 要点: - 所需部件均已存在:拳头大小机架与人形目标跟踪已在侦察无人机及俄制 V2U 类半自主武器中投入使用。
Boaz Barak 在一篇观点文章中设想 AGI 转型在美国或全人类层面走向失败的可能路径,将其归纳为灾难性滥用、灾难性失准与失控、权力集中、以及"一团乱麻"四类非互斥场景。他特别担忧权力集中问题,认为人类被 AI 或少数未经选举的人控制即使物质富足也不是好未来,因此警惕把更多控制权交给"好"AI、减少模型供应商竞争或限制先进 AI 获取渠道的干预。他主张安全限制应针对具体可测量风险,而非由假设性风险驱动的广泛限制。
Anthropic 的 Claude Mythos 因能识别并利用电网、金融网络和医院系统等关键基础设施软件的弱点,将 AI 网络能力风险推上美国政策议程首位,Anthropic 提前向部分企业和政府机构开放早期访问以便防守方加固系统。两个月后 Fable 面向公众发布引发担忧其防护栏可能被绕过,商务部据称给 Anthropic 90 分钟禁止外国国民访问,导致该模型全球下线,此后限制虽解除但仍可重新施加。由于生物能力的危险性更难观察衡量且具有自我复制和进攻主导特性,若缺乏生物安全保证基础设施,“Bio Mythos”时刻可能同样招致被动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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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自认古典自由主义者的作者表示,他反对几乎所有 AI 监管提案,包括针对“算法歧视”“算法成瘾”“算法定价”和“算法设计”的新立法,也不支持暂停或禁止 AI 开发,并对 AI 存在性风险持怀疑态度。但他明确支持一类监管:由国家管理人类滥用先进 AI 系统所引发的灾难性风险,例如恶意行为者利用 AI 对医院、银行、电厂等关键系统发动毁灭性网络攻击,以及生物武器开发等领域的风险。他强调这类风险并非假设,而是已经可以观察到。
Helen Toner 撰文指出,将核不扩散式的强硬策略作为管理 AI 滥用风险的主要手段很可能是错的,若认真执行会既无效又损害自由。她认可算力安全、信息安全与 AI 护栏三支柱能阻止恶意行为者获取可用模型的逻辑前提,但强调生物武器与关键基础设施黑客属于固定能力门槛目标——一旦某项性能水平达成,复制成本便急剧下降,因此仅锁定最先进系统远远不够,应转向以韧性为核心的替代方案。